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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阵,何公公和随堂太监沈公公先到,陆文玉和赵就紧接而来。四人分坐左右,门外站着锦衣卫几个千户,东西厂两个档头。满堂看去,除了两个县令青袍,其他的不是大红就是嫣红青绿,这种阵仗,别说审几个知府,就是王公贵族也不过如此。
几人坐定,端着茶杯悠闲喝茶。上位的王沿同也不在乎审谁,斜靠着椅子喝茶,好像跟他没关系似的。
徐县令可不想等,对着门外叫了一句“带钦犯!”
不久,门外两个锦衣卫押着一个带着全套镣铐的犯人一步一顿走了进来,在正中的凳子上坐定。
见锦衣卫和司礼监公公没有反应,王沿同又好像没看见人一般,徐县令只能自己问话。
“林大人,你还没定罪,我姑且叫你一声林大人。”徐县令语气温和,但态度强硬道“我且问你,你贪污这么多银子,是通过何种方式贪污?用在哪里?这些银子又经过谁的手?”
凳子上的林匮披头散发,脸色尽是颓败,听完徐韧的话,只是笑笑,并不打算回答。杀钦差已经一定人头落地了,贪污只是个添头。
“为何沉默?”徐韧怒喝一声,吓得林匮笑意一顿。
不过很快林匮就调整好情绪,嘲讽般说道“你一个七品,我没下狱之前,连我门都敲不开的货色,呵。”
徐韧脸色如常,早预料到这种结果,林匮迟早是个死人,所争的,不过是妻儿老小的命而已。这种大事,别说自己,就是坐在下手的司礼监公公,锦衣卫指挥使都不能决定。只能挥挥手,让人把林匮带下去。
“带罪员陈付一。”
不久,跟林匮一样,陈付一被两个锦衣卫拖进大堂,往凳子上一丢,没坐稳,掉了下去,这里趴在地上。
徐韧问道“陈大人,据我所知,汴州衙门每年都会多支出几万两,五年近五十万两,不知道作为汴州同知,能不能解释解释这笔银子用在何处?”
“当然是用到实处,五年间,重修秦淮河河堤,长江江堤,都要钱,多支出的银子,自然先由知府衙门补上。”陈付一说的断断续续,但修河堤历来是一本糊涂账,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胡说八道!”徐韧拍着桌子怒喝,修河堤他能不知道,但是一条河堤修五年,年年超支,超支数目还大差不差,这个理由太牵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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