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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林教授提起过你。”
黄渺渺默默听着。
“在林教授看来，你是一个颇为优秀但又让人惋惜的学生。”
黄渺渺陷入了以前的回忆里。
狐狸女士继续说道：“不过我觉得，你并不让人惋惜，不走学术这条路，人生也可以有很多选择。”
黄渺渺不知道狐狸女士知道自己多少事情，但估计起码故事的起承转合都知道了。
黄渺渺放开了拘谨，苦笑：“虽然不清楚您是谁，不过很感谢您的安慰。”
“算不上安慰。只是将事实说出来。不过林教授也许只是认为你生病了，但不是生病那么简单吧，那些故事你都能感应到，身临其境一般，只是你觉得没人会相信你，所以才投奔医生让他给你安一个病，毕竟生病虽然让人惋惜，但不会被当作怪物。是吗？”
黄渺渺仿佛被眼前的狐狸女士看穿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在月光下瞪着大眼睛。
狐狸女士轻笑了一下，仿佛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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