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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部发言人一通警告之后，记者们果然安分下来。
接下来的提问，都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尖锐。
临近尾声的时候，来自越国的一名记者问了一个众人关心的八卦问题。
“卫研女士，墨玄先生，现在外界都有传言你们会仙术，请问你们两个的实力，谁比较厉害一些呢？”
很好，这个问题让卫研墨玄都提起了十二分的关注。
“我和墨玄经常对决，”卫研语气温和，“在以往的对决中，我俩几乎都是平手。若要论谁厉害一些嘛，还真不好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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