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孙义魁亲自带队冲锋,突击队仅用十七分钟便突破前沿防线,摧毁两处机枪巢,并成功架设浮桥。后续部队源源不断地涌入,工兵迅速开辟通道,为坦克通行创造条件。
五点十分,西高地炮兵群开始轰击敌纵深目标。
五点二十五分,六二式坦克连发动引擎,履带卷起积雪,如猛虎下山般冲出阵地。
陈志刚驾驶指挥车冲在最前,无线电中不断传来前方侦察兵的指引:“前方三百米右拐,避开雷区!”“注意!前方桥体结构不稳,建议绕行!”“发现敌BTR-60两辆,位于河道交叉口,正在向我方接近!”
“收到。”陈志刚冷静下令,“二排左翼包抄,三排压后警戒,我车正面迎敌,准备开火!”
八十五毫米主炮轰然作响,第一发穿甲弹精准命中一辆BTR-60的油箱,瞬间将其炸成火球。第二辆车试图倒车逃离,却被侧翼包抄的坦克堵住去路,连中三弹,瘫痪在地。
“清除完毕,继续前进!”
坦克群如利刃般切入敌腹地,沿途摧毁多个火力点,压制敌方反扑力量。敌军未曾料到我方竟拥有轻型坦克,仓促之间无法组织有效抵抗,防线迅速崩溃。
七点整,南小岛中心哨塔升起红旗。
孙义魁站在塔顶,用旗语向后方发送捷报:“目标已控,伤亡轻微,敌残部向东南撤离。”
与此同时,东小岛方向,二虎也完成了牵制任务,安全撤出战场。
八点三十分,庞北踏上南小岛土地。
他走过焦黑的战壕,看见战士们正在清理战场。有人包扎伤口,有人搬运物资,还有人蹲在角落默默擦拭战友的遗物。一名年轻卫生员抱着牺牲士兵的头盔痛哭,旁边老兵轻轻拍着她的背,一句话也没说。
庞北走到那具遗体前,摘下帽子,深深鞠了一躬。
“叫什么名字?”他问。
“李小柱,十七岁,新兵连刚调来的。”身旁的班长声音沙哑,“第一次上战场,死在冲锋路上……他说他想立功,好让家里人抬得起头。”
庞北闭上眼,许久才开口:“记入烈士名录,抚恤加倍。另外,给他家里写封信,就说……他是真正的英雄。”
回到临时指挥部,战报陆续汇总。
此役共歼敌八十九人,俘虏三十二人,缴获BTR-60三辆、轻重机枪十余挺、弹药若干。我方阵亡十九人,伤四十六人,损失装甲车一辆(触雷),其余装备基本完好。
更重要的是,南小岛已被牢牢掌控,雷达站、码头、仓库全部落入我手。只要稍加修缮,即可作为长期前哨基地使用。
下午两点,廖红星来电。
“干得漂亮!”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赞许,“总部已经知道了,对你这次的战术安排非常满意。尤其是轻坦的运用,堪称教科书级别。”
庞北苦笑:“牺牲了十九个孩子,谈不上漂亮。”
廖红星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你要记住,正是因为有你们这些人扛着刀枪往前冲,后来的孩子们才能安心上学、种地、结婚生子。战争的意义,从来不是杀人,而是止战。”
庞北握紧话筒,重重点头:“我懂。”
挂断电话,他走出帐篷,望着远处平静的海面。
风停了,浪静了,硝烟也在慢慢散去。
他知道,这场胜利只是开始。
安东列夫不会善罢甘休,维洛列夫一旦腾出手来,必将疯狂反扑。国际上的博弈也不会停止,邱小姐的婚事依旧悬而未决,背后牵扯的利益盘根错节。
但他也清楚,从今天起,对手再也不敢轻视他们。
他们不再是躲在山里的游击队,而是拥有机动装甲、立体作战能力的正规武装力量。他们有了自己的基地、补给线和战略纵深。
更重要的是,他们有了信心。
傍晚时分,孙义魁走过来,递给他一瓶酒:“庆祝一下?”
庞北接过,拧开喝了一口,辣得直皱眉:“劣质高粱酒。”
“可它是热的。”孙义魁笑着坐下,“人心也是热的。”
两人并肩坐着,谁也没再说话。
夕阳西下,将海岛染成一片金红。
第二天清晨,庞北召开总结会,并宣布下一步部署:巩固南小岛建设防御体系,设立常驻守备队;同时派遣侦察组持续监控东小岛与海峡动向;西高地继续保持高压态势,防止敌军反扑。
此外,他特别下令:所有缴获的敌方装备进行拆解研究,尤其是BTR-60的传动系统与通讯设备,务必尽快掌握其技术特点,为后续仿制或改进提供参考。
“我们不能永远靠别人给装备。”他对技术人员说,“今天的六二式是组织给的,明天的坦克,必须是我们自己造的。”
会议结束后,他独自一人来到海边。
潮水轻轻拍打着礁石,一只海鸟掠过水面,叼起一条小鱼,振翅飞向远方。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深山老林里,他也曾这样静静地坐在溪边,等待猎物出现。
那时他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而现在,他想得更多。
他想让更多的人活下去,活得有尊严,有希望,有未来。
“老孙说得对,”他轻声说,“我们都是同志。”
海风吹起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他知道,下一仗,已经在路上了。
𝐼ℬ𝐼ⓠu.v𝐼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