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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着杨再兴眼底的认真,指尖轻轻抵在他胸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更多的却是藏不住的动容:“顺路?夫君,你倒与我仔细说说,从犍为到临淄,怎么个顺路法,竟能拐到建业来?”
吕雯怎会不知,这哪是什么顺路,分明是他心里记挂着自己,才特意绕了远路。
杨再兴被她戳破心思,脸上微微一热,抓了抓耳后笑道:“这……横竖都是要往东去,绕点路也不妨事,要紧的是能早些见到你。”
吕雯听着这话,再也忍不住,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你是特意为我来的……夫君,谢谢你。”
屋外的李彦早听着屋里动静,待夫妻二人话音落定,才极不合时宜地悄悄在窗棂边探了个脑袋,脸上堆着几分讪笑,装作不经意地打断道:“雯儿,你这可是都听见了?为师可没特意提你怀有身孕一事儿,是这小子自己猜着的,此事……真与我不相干啊!”
屋内两人猝不及防,都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声音惊了一跳。吕雯手快,随手抓起榻边的软枕就掷了过去,脸上飞着红晕,娇嗔道:“师父~您怎的学人家偷听墙角?真是老没正经!”
李彦瞅着软枕飞来,忙矮身躲开,闪身进了屋,一迭声地道:“哎哟哟,我的小祖宗,这可使不得啊!”
随即,他快步走到榻边,眼睛往吕雯身上一扫,急道:“快躺下歇着,若是动了胎气,那可如何是好!”
吕雯见李彦那急得搓手的模样,早没了半分气性,反倒被逗得弯了眉眼。
她抬手拢了拢鬓边碎发,语气里还带着点未散的娇嗔:“师父这话说的,我何曾真怪您了?”
言罢,她瞥了眼身旁憋笑的杨再兴,又转向李彦:“您呀,就是怕担责任,明明是自己藏不住话,偏要推到夫君身上。”
“再者说,他能早些回来,我……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哪会真恼?”话虽带嗔,眼底却漾着温软笑意。
正说着,屋外传来剑影温软的声音:“雯儿妹妹歇着了吗?我让厨房炖了些燕窝,与你送来补补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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