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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沐瑞兮看着上官容若歇斯底里的吼道，眼底闪烁着浓烈的仇恨。
林牧闻听此言，却是一愣：“说吧，你怎么不说？怎么会这样！”
她可以忍受所有人的出卖，可以忍受整个世界对她的伤害，但是唯独没有一个人，林牧闻。
林牧闻，哪有这样的道理？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在她看来！林牧闻，便是她生命中的一切，无数的鲜血，无数的鲜血，无数的战场，无数的生死，只为林牧闻。
她对林牧闻情深义重，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他，她如何能接受？她要说，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干嘛？你怎么不知道？”林牧闻，突然开口问道。
她懂？她是如何知晓的？如果早知如此，她哪里还会为林牧闻做出如此大的牺牲？
林牧闻，见沐瑞兮沉默了许久，忽然仰天大笑，声音中带着一丝讥讽。
他看着奄奄一息的沐瑞兮，眼中闪过一丝炙热，“沐瑞兮，不对，是我该称呼你为慕瑞兮，还是太子派来的间谍。”
沐瑞兮本以为自己今天受到的打击已经足够大，也足够了，没想到林牧闻之下，差点没把她给打趴下。
“还在装模作样？我早就发现你是太子派来的卧底，所以才把你留在这里，免得他起疑心。难道你觉得，我是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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