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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这几天也是在思索着,怎么找件其他事以便她进宫可说,最好这个事情可以让皇帝高兴一下,缓解自己的尴尬。
这会儿差不多可以入宫了。
不知有没有办法看望一下项霖?周立寒暗暗惦记着。
干脆择日不如撞日,兴许是乐台有意的,分到周立寒手头上现在没什么活,直接进宫去了。
“儿臣给父皇母妃请安。”
“小刺儿头,终于敢进宫来见朕了?”
治宪帝没在大殿里批奏折,而是拿着把剪子亲自修剪花叶,周蕾冬站在他身旁瞧着。
周立寒微尬笑笑:“哎这,回父皇,儿臣是还没休养好,怕太憔悴让母妃见着担心。”
“嚯哟,你还挺孝顺。”治宪帝目光从花草上移开,一副看透她的样子瞅了两眼。
“看来你是又找出什么有意思的事儿了吧,否则怎么突然就把沈铭给揍了?可别跟朕说你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周蕾冬笑呵呵地:“怎么不能是呢?那陈司典毕竟与立寒在闽地生活多年,不是青梅竹马也有多年乡亲友谊了。这等交情,陈司典受了气,立寒替她出气不算仗义么?”
“好、好,阿蕾你就惯着她吧。”治宪帝哼哼。
想不到皇上已经把她秉性摸出来了。周立寒咳咳两声,道:“您就当儿臣真抓错人了吧,沈驸马应当确乎不是儿臣所查案件的犯人。”
“哦?你还真在查娉华收.贿舞弊啊?”治宪帝来了点兴趣,“虽然据朕所知也不是头一年犯了,但你突然查起来...可是这舞弊案与别的案子有牵连?”
不得不说治宪帝还是有两下子的,真的已经很了解她了。
周立寒如实道来:“父皇一语中的,确有其事。儿臣确实一直在查一桩五年前的旧案,近日无意发现,那桩旧案中有一可疑官员,正是疑似在大通试中贿.赂娉华长公主的考生祖父。”
治宪帝知道重点不在这可疑官员是谁,那舞弊考生是谁,这不过是把两个案子联系到一块的纽带而已。
真正有意思的肯定是:“这桩旧案是什么?”
“天城盐运使自尽案。”周立寒抬头看他,“不知父皇五年前是否知晓,有铁面青天之称的覃大夫?这位覃大夫以铁面无私和惩恶扬善闻名,原本也在朝中做御史,又授盐运使赴天城巡察,即将任满回京时却突然畏罪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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