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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低笑着吻去她眼角的泪,抬手轻拭她脸上的眼泪,“看见你的眼泪才真的会疼……宛宛,不哭了好不好?”
许宴不知何时已经离开房间,独留他俩人。
昏黄的台灯在书房投下暖光,窗外虫鸟窸窣。清桅跪坐在地毯上,小心翼翼地为他重新包扎伤口。酒精棉擦过绽开的皮肉时,他肌肉绷紧却一声不吭。
“疼就喊出来...”她声音还带着哭腔。陆璟尧忽然俯身,就着这个姿势将她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比这重的伤多了去。”指尖卷着她一缕散发,“倒是你...眼睛都要哭肿了。”
月光透过纱帘,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映的朦胧。她上药的手被他握住,十指相扣,他低声开口,“饿不饿?我让李婶送吃的上来。”
“嗯。”清桅点点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格外明亮。
下人们将晚饭拿上来,青瓷碗里的鲫鱼汤还冒着热气。清桅执意要喂他,陆璟尧心里别扭又拗不过,只好喝了几口,最后哄着全让他喂给了清桅。
两人窝在沙发上,吃着饭,说着话,时不时响起一阵欢笑,勺子碰着碗沿发出清脆的叮响,映着清冷浅淡的月光。
清桅在那短短的两个小时里,在无数次望向陆璟尧深情幽远的目光里,得到了此行最圆满的幸福。
她想某一些她一直在纠结的东西,或许可以像夜晚时经过的波尔酒庄闪烁的琉璃光一样,转瞬即逝。
她可以只是她自己,也只是陆璟尧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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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陆司令的太太似乎比她想象的要难很多,至少比起当医院的沈医生,更让她精疲力竭。
宣市不大,权贵富商的圈子就那么大,不过一个晚上,陆司令的太太沈清桅入住西山别苑的消息就不胫而走。
第二天一早,清桅就接到各种各样的拜帖,或上门拜访,或相邀出游,花样之多,比起北平时更甚。
而陆璟尧也似乎早有准备,让人早早地置办了各种衣裳礼服首饰,堆满了整个衣帽间。还有的是人送来的礼物,清桅让人把礼盒上的名片都收起来,预备空出时间来回信以示谢意,这一来一回,也算接上头,认了人,之后怕是少不了一些应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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