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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高估计王镇长和陈主任的专程造访肯定是与此事有关。
王福海是个三十五六岁的年轻人,身材高挑,腰杆笔直,留着小平头,看上去十分干练。他的眉毛浓黑且整齐,眼珠深陷在眼窝中,鼻梁上架着一副近视眼镜,黑色的镜框衬托得面部更加白净,两腮和下巴周围留有一抹刚刮过的胡茬印痕。他与人说话时总带着淡淡的微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给人的印象既文质彬彬,又老谋深算。
此时,他坐在崇高的对面,眼睛不停地打量着崇高。喝过两杯茶后,他微笑着对崇高说:“李总,您现在是铸造厂的法人代表,又是我们县的知名人士,人脉广,厂里威信高,希望您在铸造厂家属院的拆迁问题上能配合党委政府多做一些工作。”
“王镇长,我肯定会配合镇党委政府做好这项工作的,但您也知道,家属院的情况比较复杂,我们是不是深入调查一下再做决定?”崇高笑着回答道。王福海见崇高如此说,笑道:“调查是肯定要做的,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但调查只是了解情况的过程,真正要解决实际问题,首要任务是做好人的思想工作。人的欲望是很难满足的,必要时,我们还要采取一些强制手段。您对厂里的情况比较了解,不如您去做做那些人的思想工作,避免出现不可预测的结果。”
王福海显然是在给崇高施加压力。崇高听了,心里很不爽,心想,你们让我们铸造厂去做这些人的思想工作是不合理的。拆迁铸造厂家属院,县委县政府早已明确了各自的职责范围,主导工作是你们城关镇政府在抓,铸造厂只是配合而已。其实,这件事对崇高来说,可管可不管,能遵照县委县政府的指示精神,紧密配合一下就够意思了。主要工作还得是城关镇政府去做,毕竟铸造厂在你们辖区内,这也是县委县政府下达给你们的指令性任务。当初承包铸造厂时,他只是承包了从事生产活动的主厂区,对主厂区以外的其他区域,合同上并没有赋予他管理的权力。现在居住在家属区的人,有的是原厂长、副厂长及中层以上领导干部的家属;有的是退休的工程技术人员;只有极少数人是厂里的技术工人及其家属,如今仍在厂里上班,住的却是亲戚朋友提供的房屋,自然没有产权,也没有长期租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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