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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吴畏咬着冻梨,突然想起什么,“创世玉能看到未来,那你看到我们老了的样子了吗?是不是还在为抢粘豆包打架?”
张起灵往炉子里添了块柴,火光映得他侧脸柔和:“看到了。”他顿了顿,补充道,“你牙齿掉光了,抢不过我,只能偷吃我的那份。”
“你才掉光牙齿!”吴畏笑着捶他,拳头落在他肩上,却被牢牢抓住。两人的手在火光中交握,像青铜门上的凤与麒麟,早已刻入彼此的骨血。
大年初一的清晨,雪停了。阳光穿过云层,给青铜门镀上一层金边。吴邪的小侄子第一个跑到门前,指着门环上的凤凰佩咯咯笑——玉佩上凝结的冰花,竟化作了只展翅的凤凰,在晨光中渐渐消散。
“是奶奶在看我们呢。”吴畏轻声说,想起张家古楼里化作星光的白衣女人,想起秦岭神树中消散的树灵,她们从未真正离开,只是换了种方式守护。
下山时,李铁柱非要背着张起灵走一段,说当年在云顶天宫受了他太多照顾,现在该报恩了。张起灵没拒绝,任由他背着,嘴角却悄悄扬起一丝弧度。吴邪举着相机追在后面,喊着“笑一个!再笑一个!”,吴三省和小花跟在最后,慢悠悠地走着,聊着杭州的茶什么时候能采了。
吴畏走在队伍最后,回头望了眼青铜门。门依旧紧闭,却不再让人觉得孤寂,门环上的凤凰佩闪着微光,像在说“常回来看看”。
他知道,他们还会再来的。或许明年,或许后年,带着吴邪的小侄子,带着李铁柱的双胞胎,带着更多的故事和烟火气,来这雪山深处,赴一场永不散场的约。
回到杭州时,吴山居的红梅开得正好,映着门前的积雪,像幅浓墨重彩的画。吴邪的媳妇炖了鸡汤,香气飘出半条街。张起灵的日记又多了几页,写着“长白山的雪比去年软,吴畏的冻梨啃得太急,呛到了”,字迹依旧潦草,却透着藏不住的暖意。
开春后,小花的茶馆来了位特殊的客人,是霍秀秀派来的信使,带来封信和个锦盒。信里说,西沙的明代沉船里又发现了新东西,是块刻着创世玉图案的龟甲,上面的纹路能预测天气,比天气预报还准。
“龟甲呢?”吴邪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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