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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对方摇了摇头，脸上满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片刻后，沉默了许久的贞玄长长一叹。
“先前明德陛下曾与朕言说过洛公子，没想到如今一见，却似乎有些不一样？”
洛千尘微微一愣。
听他这话里的意思，显然与奉清绝早有来往，而且还是早早就关注到了自己。
可那句不一样，又有什么含义呢？
“当初明德陛下曾言，公子心怀万千百姓，与那些自比天高的修士不一样，可朕来看，似乎有些言过其实？”
望着对方眼中的神色，与之有些稍稍冷漠的视线，洛千尘沉思了片刻。
知道这是在指责自己，因为与秋登绝的战斗，导致无辜惨死的那些人。
对此，他不想解释，也没有什么好解释。
“陛下所见，便是陛下所想，一切都以陛下为准。”
“哦？听你这话的意思，是完全不反驳，随便朕怎么想咯？”
洛千尘这种不做任何辩驳的态度，比起据理力争，更让贞玄生起了好奇心。
他轻声笑道，眼中带着些许戏谑之色。
“按理来说，洛公子这种年轻才俊，不应该极其爱护名声，若是因此在朕心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将来对于公子来说，可不是好事啊。”
“还是说，公子有自信，能无视朕的态度？”
说到最后几句，话里带上了几分厉色。
然而洛千尘还是那般淡然，甚至有些无所谓。
“我很早就说过，自己并不是好人，一桩桩，一件件，也不过是形势所逼。
甚至于来到大燕，都是为了救娘亲，所以陛下所说的那些名声，也是我能控制得了的。”
听到这话，贞玄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神情变得极其冷淡，漠然地注视着他。
然而对此，洛千尘却依旧没有慌张，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就这么对视了半晌，大燕的皇帝陛下神色骤变，忽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洛公子果然是性情中人，不错不错，朕没有看错人。”
此刻的贞玄心里尽是赞赏之意，与他先前的态度截然不同。
方才的那一番话，尽是指责洛千尘没有一如既往地做个大善人，可这对于皇帝来说，却只是试探。
要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若当真是自己口中所说的那般人物，他甚至连交谈的心思都没有。
原因无他，这个世道之下，纯善之人，毫无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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