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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燊灵抽的“0562号”，中了位穿碎花衫的阿姨，她手里的票根边角有些磨损，上台时念叨着：“早上跟孙子一起来的，他说让我留着票根，果然中了！”台下的人听着，都跟着笑起来。
抽奖一个个往下进行，中号的人里，有穿干部服的，有背着帆布包的学生，还有几个跟球员教练熟稔点头的——他们手里的票根颜色略浅，却都被攥得整整齐齐。领衣服时有人客气地跟何静茹握手，有人只顾着跟古钰合影，倒也热热闹闹。
“最后一个，0891号！”古钰念完，后排一个穿夹克的中年男人挤过来，票根揣在口袋里，掏出来时还带着体温，他挠着头笑：“平时总看球，今天算沾了球队的光！”
三十件衣服发完，台上的人抱着太空褛站成一排，钟燊灵看着这景象，朗声说：“你看，不管是谁，中了奖都是一脸喜气——这就是庆典的意思，让大家都高兴！”台下的掌声混着笑声响起来，刚才模特队带来的惊艳还没散去，这轮抽奖又添了把暖劲，倒让人忘了票根究竟有什么不同，只记得满台的笑脸和新衣服上闪的光。
古钰捧着剩余的票根走下台时，瞥见这些得奖都是优惠票的人——这场抽奖终究还是露出了人情往来的底色。
抽奖的最后一张票根刚被领走，舞台灯光突然调暗，一束暖黄的光打在侧台。钢琴前奏轻响，带着草原的辽阔感，文质彬彬的路远缓步走出——他穿件浅灰色毛衣，戴着黑框眼镜，手里的吉他斜挎在肩上，书卷气里透着几分沉静。
“接下来带来一首《游牧时光》，”他扶了扶眼镜，声音温和，“这是为《牧马人》写的歌，希望大家能想起那些关于土地与坚守的故事。”
琴弦拨动，他开口唱道：“我用我自己的流浪，换一个在你心里放马的地方”，嗓音干净得像山涧清泉。台下瞬间安静下来，不少观众跟着轻哼——这电影去年刚上映时，主题曲在电台里播了又播，谁都能跟着唱两句。穿中山装的老先生们望着舞台，眼神里泛起怀念，仿佛透过歌声看见银幕上那片苍茫的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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