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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从口袋里摸出个红包,厚度不轻:“这点心意,感谢许副总这些年帮着代理出口,咱们石坎的陶瓷能卖到香港,全靠他搭桥。”
凌晨刚把骨瓷花瓶摆在案几中央,就听见晓薇小声说:“这花瓶真好看,比我画里的还白。”创辉笑着逗她:“等这批货出了,送你个当嫁妆。”说得晓薇脸通红,往薛玉瑾身后躲。
大伯公喝着茶,看着满桌的样品和特产,对凌晨道:“你创辉舅舅这点家业不容易,许副总那边,你多帮着说几句好话。都是石坎出来的,互相帮衬着才能走得远。”
凌晨点头应着,指尖碰了碰那只骨瓷花瓶,冰凉的釉面下,像藏着石坎窑火的温度。窗外的江风还在吼,画室里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热闹暖了几分——有乡亲的托付,有长辈的惦念,这冬天的暖意,原是从四面八方涌来的。
正说着,门外传来自行车铃铛声,创辉眼睛一亮:“许副总来了。”
门刚拉开一条缝,许副总的笑声就先飘了进来:“文轩叔,创辉,我说路上怎么老觉得忘了带什么,原来是把你们的茶香味儿落身后了!”他穿着件藏青色中山装,领口别着枚“省土畜产”的徽章,手里拎着个网兜,装着两罐白云山的凉茶。
“许副总快请进!”凌晨侧身让他,见他身后还跟着个年轻干事,正抱着卷出口合同样本。许副总一进门就瞅见案台上的骨瓷花瓶,眼睛亮了亮:“哟,这是景德镇的‘乳白釉’吧?我去年在广交会上见过同款,可惜被个香港客商抢了先。”
创辉赶紧把锦盒往他面前推:“许副总好眼光!这是特意托人烧的,您看这缠枝莲纹,比广交会上那个还细些。”大伯公在旁搭话:“老许啊,这一年多亏你盯着出口的事,石坎的陶瓷能搭上外贸的船,你是头功。”
许副总摆摆手,却拿起花瓶翻来覆去地看,指尖划过瓶底的“石坎窑”印章:“我哪是什么功,是你们的东西实在。去年那批青花碗,香港那边反馈说‘釉色赛过景德镇’,这不,刚开春就有订单追过来了。”他把花瓶放回案台,又指了指那些花市样品,“春节前这波货,我让仓库留了最好的仓位,保证赶在年三十前出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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