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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舍近求远,费点功夫应该的。
平壤城,道使衙门,李开先在油灯下对着舆图挠头费功夫。
其实朝鲜在北面有一万士兵,但这些兵马,与中原执役类同,就是贵族的‘皮鞭’,牧民可以,作战他们自己都生疏。
平壤的属官被斩,驻守的五千士兵却毫无感觉,根本没有与大军对峙的心思,朝鲜真正的兵马全部在拱卫汉城。
得想办法一锅端了。
郑芝龙撇着腿一摇一晃进门,给他放下一碗热酒,“这酒不错,你尝尝。”
李开先愣了一下,抬头眨眨眼,“郑一官,你有病吧?老子用你巴结?还是你用巴结老子?既侮辱我,也侮辱你自己。”
笑盈盈的郑芝龙脸色猛得铁青,不过他马上明白李开先是好意,尴尬笑笑,“李兄多虑了,一碗酒而已。”
李开先一弹瓷碗,“由小见大,难怪上位说你不会做官,更不会做将军,商人的性子太顽固了,三十万从属,都没有让你变成势主啊。”
“正要请教李兄。”
“哎,打住,我不是李兄,我没你年龄大,也不敢跟你称兄道弟。”
郑芝龙突然愣住了,过一会缓缓落座,郑重拱手,
“贤弟提醒的是,愚兄以后不会与上位称兄道弟了。之前在南京一直感觉周延儒对愚兄怪怪的,现在才突然明白,原来是愚兄与上位称兄道弟所致。”
李开先眉头一皱,你还真可爱,竟然现在才发觉不妥。
郑芝龙再次拱手,“贤弟在研究战事?”
李开先拿起酒喝了一口,免得他难堪,摇摇头道,“在朝鲜研究战事,会被上位嗤笑,但我还真得研究研究,也不能太研究,主要还是看上位给你家老二的任务。”
这话很拗口,郑芝龙却听懂了,犹豫说道,“朝鲜有十万兵,就像大明有百万兵,听起来很多,战力天下皆知。”
“多不多就那样,水师五万人,五百条船,二百多条福船,不能散掉,得收到麾下。步卒五万人,也不能全散掉,朝鲜看似简单,也不简单,杀人没什么意思,让他们自己杀自己,才是本事。”
郑芝龙不太信,“怎么可能呢?上位让我们占据朝鲜,必须行威。”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行威不一定一直是我们动手啊,听说你到京城要火器去了,朝鲜用不着的,倭国也用不着,南海又不够用。”
郑芝龙被带偏了,一本正经请教,“为什么用不着?”
“朝鲜人经常到山东和江南求学,用火器显得无能,又落了下乘。对倭国用火器无法立刻见效,物资开道更好,南海嘛…历史已经证明,杀的太少,那继续杀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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