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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一切都无从谈起。
秦凡深吸一口气，将人偶放在桌子上，翻了个身睡着了。
今天实在太累了。
不是身体累，而是心累。
短短一天时间经历了太多事情。
从医院的纷争，再到进入终南山，接着寻找姚家庄，找到之后又发生了一些小插曲，终于找到了姚泽锋的坟墓。
打开之后里面却空空如也，只有一个人偶。
秦凡白忙一场。
现在的他身心俱疲，需要好好缓一缓。
夜深人静，月光照进房间。
一抹光晕洒到人偶上面。
人偶的双眼泛出丝丝红光，仿佛活过来一样。
但片刻之后红光便消失不见。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陆晚秋就风风火火敲响秦凡的房门。
秦凡睡得迷迷糊糊的，随意披上衣服打开房门。
“陆医生，这才五点钟，怎么不多睡会儿？”
秦凡揉着惺忪睡眼，问道。
“秦凡，这是我连夜拟定的基金会条例，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改动的地方。”
陆晚秋把几页草稿纸递给秦凡。
秦凡懵了：“你大早上的叫我起来，就为了说这事？”
陆晚秋用力点点头：“对呀，这难道不重要吗？”
秦凡叹道：“重要是重要，可也没必要这样吧，你不睡也就算了，还不让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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