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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奈地摇摇头，纠正它：“要连着两声汪汪才像。”小黑歪着头，耳朵微微抖动，思考片刻后，又尝试了一遍，这次成功连叫两声。我拍拍它的头，鼓励道：“慢慢练习，再快一点就更像了。多学一门‘外语’，就像多开了一扇窗，能看到更广阔的世界，对你今后也大有益处，懂了么？”
这是我上学时英语老师跟我们说过的一句话。当时不懂，所以没好好学英语。直到长大了才知道老师说的话含义深远。
小黑歪了歪脑袋，眼睛里闪烁着疑惑的光芒，似乎在思索我这番话的含义。我也不管它是否真的明白，接着说道：“老牛会带你去养殖场，你在那儿学几天狗叫。记住，在这里绝对不能伤害人，也不能露出獠牙吓到小孩子。要尽量做讨人喜欢的事。要是有人欺负你，能躲开就躲开。心里要是委屈，就跟老牛说，它会帮你解决。多跟老牛学学怎么为人处世。”
瘦牛和小黑听后，都冲我点了点头。它们在妖形界就已经认识，如今到了这里，老牛作为“地主”，照顾小黑自然是天经地义。况且老牛灵智比小黑高，给小黑当一段时间老师，完全没问题。
它俩一个哞哞叫，一个用略显怪异的汪汪声回应着，朝着家的方向渐行渐远，身影在晨光中渐渐模糊。
突然，我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声音由远及近。回头一看，是阿成、阿明和阿福。他们被牛和狗的叫声吵醒，睡眼惺忪地出来查看情况。看到我站在门口，远处一只牛和一只狗正往村子方向走去，三人齐声说道：“师叔早。”
我“嗯”了一声，向他们问道：“观主呢？”
小福子抢着回答，声音带着一丝困意：“师傅上班去了。”
我对他说：“让你师傅尽快回来，就说师叔要请他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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