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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一个声音:像……… 很像……… 怎么会这么像…… 他的眸色愈发深沉,犹如一潭深不见底的幽水,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和复杂的情绪。
张嫣然站在山崖边上,对张正山的异样毫无察觉,半点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神情着急,眼眶中甚至泛起了些许泪花,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道:“爷爷,爷爷,刚才…… 刚才有个人就这么跳下去了…… 他会不会有事啊?”
张正山在她一声声焦急的呼唤中,终于缓缓回过神来。他的目光在山崖处随意地一扫而过,眼神中并未流露出丝毫对张嫣然口中那个人的在意之情。随后,他对着张嫣然轻轻笑了笑,试图用温柔的笑容来安抚她的情绪,轻声安慰道:“这里这么偏僻,怎么会有人呢。嫣然,你应该是看错了。”
张嫣然静静地凝视着张正山,将他神色的每一丝细微变化都一一收入眼底。片刻后,她的声音渐渐平静了下来,清亮而又锐利的目光直直地投向张正山,语气坚定地说道:“爷爷…… 我看清楚了,真的是个人,是个红眼睛的…… 少年。”那目光仿佛能够穿透张正山的内心,探寻到那些被深深隐藏起来的秘密。
张正山那一贯沉稳如山的面容在听到“红眼睛”这三个字时,神色微微一动,犹如平静的湖面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但他立刻就恢复了常态,嘴角依旧上扬着,露出那副看似和蔼可亲的笑容,眼神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再次强调着张嫣然肯定是看错了,声音也比之前提高了些许,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让张嫣然彻底相信他的话。
“是吗?”张嫣然微微皱起眉头,眼中满是疑惑,她仔细回想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少年那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独特的光芒,怎么可能是看错呢?那画面如此清晰地印在她的脑海中,她还是有些不相信张正山的话,觉得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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