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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启明靠在墙上低头思索，确实就如卡特所说，这世上没有什么十全十美的办法，更何况他自己也确实能力有限，想不冒任何风险就潜入里面是不现实的。
就和玩游戏一样，你想一命通关，但等级又低装备又差技术还一般，除非开挂否则就只能看运气了。
但程启明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运气有多好......
“说来，墨丘利现在在哪？”
如果能多一个人的话，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不知道，也许是又躲哪去喝酒了吧。」
“这种时候他还能去喝酒？现在还营业的酒馆里可都是治安局的人啊。”
虽然刚刚没听完整，但他可以肯定那个家巷子里的酒馆也被他们查了，估计酒保已经把他的事说给那些警卫听了，他们肯定能发现自己去过那里，还和一位吟游诗人交谈过，他们或许也会去找这个吟游诗人，这样的话，墨丘利也有危险。
但现在想这些也没用，那家伙可比自己厉害多了，与其去关心他还不如先想想怎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
程启明闭眼冥思，一分钟后，他睁开了眼。
「想好了？」卡特趴在地上看着他道。
“你说的没错，凡事总有风险，你不去闯就永远也没结果。”
「所以你的选择是？」
“第二个。”
「为什么不选第一个呢？明明风险不是更小？」
“但不确定的地方太多了，而且我就是潜入进去了也必须要隐藏身份的，这样的话，那还不如直接变个样子光明正大的进去呢。”
「那你打算怎么抓呢？」
“为什么要抓？”
「不抓一个的话，你怎么得到他们的衣服，然后混进去呢？」
“既然我已经决定要冒险了......”
说话间，程启明已经拿出了苍白的面具，并将其戴在了脸上。
“那何不‘大胆’一点？”
脸上的面具随他心意开始变化，融入他的脸庞，先是发色，再是体型，改变在一瞬间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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