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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管乌萨斯的军队高层如何腐败,都不妨碍他们的基层士兵因为乌萨斯这种近似‘炼蛊’的国家环境,淬炼出大量的精锐。
一旦乌萨斯真到了倾覆危亡的时候,尸位素餐之辈很快就会被生死存亡的危急环境给淘汰掉。军权终归是要落进德雷克、罗索科或是死掉的孔迪亚这类帅才或是宿将手中的。
届时强将配精兵,再搭上乌萨斯那个恐怖的军械储备,就算是维多利亚和炎这种国家估计也就赢一手国家底蕴,且必然是惨胜。卡西米尔之类的国家甚至都要担心自己被直接推平夺舍的。
塔露拉一番分析,说得是头头是道,作为听众的陈晖洁也是不断点头,对塔露拉恐怖的见识增长敬佩不已。
而相较于陈警官‘不明觉厉’的心态,魏延吾却是能听出塔露拉的一些话外音。
塔露拉依然没有放下对魏延吾的警惕。刚才那一席话,就是在警告魏延吾及其身后的炎国统治者们,炎国对乌萨斯可以有压制之心,但绝对不要逼迫太甚,否则真到了撕破脸皮的时候,乌萨斯就是死也能拖着炎国下水的。
塔露拉的提防,让魏延吾有些烦闷,随即卸去了久别重逢的伪装,转而正色言道:
“乌萨斯的雄兵固然值得每一个泰拉国家忌惮,但这些国家中却唯独不该包含大炎,小塔。”
“相较于维多利亚和卡西米尔等国,大炎与乌萨斯交界的远东地区,一向是乌萨斯产能和经济的薄弱部位。乌萨斯纵使有超越昔日高卢或是伊比利亚的军事力量,在远东地区也是难以发挥十一的——血峰战争就是最好的例子。”
“血峰战争战败的根本在于乌萨斯最终还是选择了发展经济的路子,而非在军事扩张的道途上一条路走到黑。如您所见,如今的乌萨斯之所以没有腐朽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就和当年的这项决策息息相关。”
一来一回,魏延吾和塔露拉在言语上不断交锋,话到了这一步,就算是迟钝如陈晖洁也能听懂两人话里有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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