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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不安分的心怎会安分地工作呢,就在他第一天报到之后,就打定主意非要离开不可,每日都在煎熬中度过,可谓度日如年啊!
宿舍里住了几个同学校的老师,有教物理、数学、化学和英语的,按年龄他是最小的,这几个在外谋生的人民教师,几日就熟悉了,共同的心声就是想办法调离学校,庞凤刚把这个想法跟父亲说了,求到一个和他原单位调到市人事局干部科的熟人办理调动工作的事,回话是必须要等到见习届满了才可以,年轻的庞凤刚心里总算有谱了。
不过他对外保守着秘密没有说出一个字,每过去一天他都会对自己说又少了一天,而那几个同宿舍的同事仍处在求人无门的哀怨和痛苦中,庞凤刚感到他们很可怜却又无能为力,甚至还很无助。
底层的小人物,有很多事是做不来的,因为感到前途渺茫,或看不到人生的希望,必然会消沉地看待工作和生活,整天和他们在一起,压抑感很重,几乎看不到谁脸上有真正的笑容。
日子还是要过的,宿舍特别简陋,每屋都是大长炕,天冷了,白天有专人给烧炕,就是在里屋门外一侧的墙上淘了一个灶眼,用死了的树枝子为烧柴,到了晚上灶眼里还有底火,住宿的人就自己添加点烧柴,为的是夜里更暖和。
烧柴多是湿的,着起来滋滋响直冒白沫子,所谓火大没湿柴,说的有道理。
也许是待着没意思,他们不住地往里面加柴,烧的屋里都热得呆不了人,只好把门打开,他们在屋里穿背心或光膀子。
家的温馨其实集体生活也没什么不好,不相识的人用不了多久就都熟悉了,而且像亲人一样同喜同乐。
没事的时候,他们会讲着所知道的趣事或讨论敏感的话题,就是没有谈到婚姻,可能谁都不愿谈及到此事,因为连自己的何去何从都没有着落,何必又要让自己更伤感呢!
在他们屋有一个怪人,他从来不吱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哑巴呢,他除了吃饭上厕所,其余时间总是依在被垛子上或是趴在炕上看小说,据说是鲜族人,在果树队干活,别的一无所知了。
跟庞凤刚最要好的是一个教数学的老师,他家也在m市,因为都是市里的,一开始他们周五晚搭伴一起回家,后来那人不愿来回跑,嫌乎折腾,就他一个人走了。
在这个场里安排的宿舍还住着在场里干活的外来人,也有女的。
年轻一点的有一个长得挺漂亮,听厨房的师傅说,她家住农村想进市里,处了个男朋友家里挺有门子,可以把她也办成市里户口,所以她就来到果树场了,而这个女的并不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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