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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水把身子往申瀚方向挪了挪。
“申部长，理论上来说，要听从上级的安排。”
“别废话，实际上呢？”
“说实话，我不知道。”
刘水老老实实的说道。
“不知道，什么意思？”
“我虽然从政的经验少 ，年代短，但是去过的地方可不少。”
“中原省，津城，北省，甘海，广省，我都不陌生。”
“所以，老实说，下一次会把我发配到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
在广省这么长时间，申瀚作为广省重要领导之一，不可能对他还是一无所知。
说不定马上就要走了，刘水也没有丝毫压力。
“不装了？”
申瀚笑道。
“本来就没有装。”
刘水说道。
“领导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上级让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是革命的螺丝钉，哪里需要哪里拧。”
“无怨无悔！”
“现在说着干什么，表决心也晚了。”
“八卦一下，你是不是与某个领导有关系？”
申瀚非常罕见的问道。
“申部长，您猜？”
申瀚虽然表示了自己的善意，刘水也不会乱说话。
申瀚笑笑，不再说话。
快到省城的时候，申瀚的手机响了。
他摁下接听键。
接听的时候，看向刘水的目光很奇怪。
等他挂断电话，看上去心情很不好。
“刘水，一会到家高速路口，省公安厅，省纪委，还有省检察院，三家联合调查组，将对你进行审查。”
“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做无谓的反抗，配合调查。”
“前面在应急车道停一下，我要下车。”
申瀚虽然强装镇静，声音还是有一点点颤抖。
气的。
在申瀚下车的时候，刘水说道：“申部长，谢谢！”
申瀚关上车门，坐上他的车，还是不紧不慢的跟着刘水的车。
申瀚的这个人情，刘水要承。
没有收他的手机。
也没有再跟他坐在一起。
这等于给了刘水求救，自救的机会。
不管有多少实际意义，刘水都要承申瀚部长的这个天大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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