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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绾对他翻了个白眼，“整天都用这个当借口把我不当人使唤，你就立个合同白纸黑字的写着我要做什么。”
白纸黑字写什么？她这工作本来就存在不确定性，难道写着只要陪伴祖母，照顾思思？
厉靳云像是看白痴一样看了她一眼，“做梦。”
虞绾闭了嘴。
她知道反抗无效，所以全程配合，配合着厉靳云选了衣服，化了妆，戴了首饰，然后配合着他上了车，到了目的地。
等他们两人到的时候，霍书云已经在日料店的一间包厢里坐着等他们了。
霍书云今天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装着一身白色的长裙，和平时可爱乖巧风格的她有些不同，反而带有一丝文静的气质。
她也是听说厉靳云的前妻之前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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