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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什么？”达蒙咬牙，急得几乎要把灵渊的衣袖扯破。
“这个小家伙的基因序列不太对劲，我也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灵渊终于开口，手指轻点屏幕调出详细数据，“不过先不用太担心，目前这个宝宝很健康。未知基因段可能只是某种突变，应该问题不大。”
达蒙绷紧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呼出一口气，仿佛刚从深海浮上水面。他小心翼翼地从保温箱中抱起自己的孩子，动作轻得像捧着一团星云。
小鹿崽在他怀中蜷缩，毛茸茸的身体温暖而柔软，鼻尖微微湿润。达蒙低头凝视着这个小生命，眼神从未有过的柔和。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小鹿的额头，感受着生命的脉动。
“很漂亮，是不是？”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
伊凡也抱着两个幼崽，笑容藏不住地从眼角蔓延到嘴角。他小心地调整姿势，确保每个孩子都能被罗茜看见。
伊凡轻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俯身，将怀中的两只小鹿崽展示给罗茜。
“茜茜，看，他们多像你。”
达蒙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眉毛高高挑起。
“你够了，他们现在是兽身，你是哪只眼睛看出来他们像姐姐的？”
伊凡脸上的笑意丝毫不减，眼睛直视着达蒙，语气平淡得近乎刻意。
“我是说眼神，不行吗？”
达蒙张嘴又闭，瞪了哥哥一眼，终究没能反驳出声。他快步上前，单手捧着自己的孩子，另一只手轻轻扶着罗茜的肩膀，调整姿势让她能看清。
“和我幻想中的一模一样。”他的声音罕见地柔和，眼中闪烁着微光。
罗茜靠在床头，汗湿的发丝贴在额前，苍白的面容上写满疲惫。但当她看向那三个小生命时，眼中迸发出的光彩掩盖了一切痕迹。她伸出手，指尖小心地触碰每一个幼崽，在柔软的茸毛上留下轻柔的痕迹。指腹感受到生命的温度，几个小家伙在她碰触时微微颤动，似乎已经认出了母亲的气息。
“谢谢你，茜茜。”伊凡低下头，额头几乎贴上罗茜的太阳穴，声音低沉得仿佛只有她能听见，每个音节都缓慢而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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