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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欢撑着头，“谁知道呢，不过我回来之前又催眠了，还给她下了暗示，当时我感觉到了它的力量。”
李相夷了然，“跟上次比较有区别吗？”他们也是一直在试验罢了，如果能削弱剧情意识，等剧情完全打破，或许天道就能孕育了。
清欢仔细回想当时在庄子上的感觉，“好像差不多？我当时一发狠直接干了，也没想起来去感应它的力量有没有变化。”
李相夷也没说什么，反正有的是时间，他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剧情意识不会像天道那样自己发展，也就是说它的力量是在一定范围内的，可削弱不可增长。咱们每次动手它想要改回来就会消耗能力，只要它自己不停作死咱们就不用愁了。”
清欢看向他，“那你觉得它会一直犯蠢吗？而且只要一些重大的情节依旧发生，它就能加强对世界的掌控。”
李相夷轻笑，“怕什么，你呀，就是担心太多了，你应该这么想，反正就算小世界里没了也不过是回系统空间去而已，倒是不用束手束脚。”
他端起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起来，“更何况，咱们只要多消耗它的能力，就算剧情发生了又能如何？它也拿捏不了我们。”
清欢想想也是，不过她对相夷这种颇有点生死看淡的样子心里有些慌，“你最近不开心吗？”她心里想着这段时间是不是她都在忙别的事，以至于忽略了相夷，她不喜欢相夷这么淡然的样子，很像莲花花，让人心疼。
李相夷一愣，“没有。”不过他也知道大概是清欢又想多了，哎呀，这种时刻被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真让人上瘾。
“不过，夫人是不是对我没新鲜感了？也是，不都说人不如新么，我早该看明白的，是我自作多情了~”
清欢嘴巴微张，呆愣愣地看着相夷，这人是谁，这不是她的爱人，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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