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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清风像是没听见一样，没有任何反应。蔡队本来也没指望他能开口。
不过说不说是你的事儿，问不问是我的事儿，蔡队接着挑着自己感兴趣的话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
“当初是你穷追不舍，求着王娜做你女朋友的，现在马上要结婚了，究竟是什么天大的理由能让你下定决心要了她的命？！”蔡队愤恨地质问对方，即使这不是他第一次处理这种情绪，他还是不能理解。
于清风还是不说话，头压的更低了，显然这个决定他挣扎了许久，可惜最后邪恶战胜了理智。
“王娜怀孕了你知道吗？”本来面无表情的于清风听到蔡队这么说，瞬间像被电击了一样。他打量着蔡队，发现他并没有匡人，情绪骤然激动起来。
嘴巴最大程度地向后咧着，和大笑无异，表情却异常痛苦，但从始至终一个声音都没发出来。似乎在用这种内耗的方式惩罚自己。
痕检室那边传来声音，老李隔着玻璃轻磕了几下，蔡队抬头，他做出OK的手势，不言而喻，刚刚从于清风家拿的厨房用刀与两起案子的伤口倒模完全一致，铁一样的证据，任他怎么狡辩也只能如跳梁小丑一般。
另一方面，另一组队员在王娜家客厅的垃圾桶里找到了印有同种安眠药字样的包装纸，上面成功提取到了于清风的指纹。之后在他家中卧室的抽屉里，发现了余下的那部分安眠药，两者成分和剩余剂量完全匹配。虽然这部分证据只能作为辅佐材料，但是对证明于清风的药物投放，还是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刚刚，所有的物证都已经出来了，证明我们猜的不错，你是杀害王娜还有张楠的凶手，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就是第二个女孩儿，她是我们同事，她很优秀，很年轻，是个好警察……”
于清风再一次抬头，眼里写满忏愧，“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说，你想我说什么？”
颤抖的手，透露出紧张的内心，也许是因为事情最终结果敲定，自己将面临法律的审判怕了，也许是极度后悔下不断的自责。但无论哪种情况都已经无济于事了，在脚踏上杀人之路的那一刻起，一切就注定没有挽回的余地。
“从王娜开始吧，说说你为什么杀她们，还有杀人细节和经过。”蔡队长叹一口气，舒缓着压抑的情绪，还有对生命的敬畏。
“我们之前感情很好的，就像你们知道的那样，我们是同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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