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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包括刚才。
姜婳婳瞒着他做事时，他显然是有些焦躁的。
无数念头在他脑海中冒出，各式各样的猜想和不确定性。
宋锦眠不知道说服了自己多久，这才给她留出空间。
她在犹豫、又似乎在走神。
在这几天内，她的沉默时间忽然变多了。
在独自发呆和思考的时间中，她的脸上时而出现笑脸、时而又转为烦忧、有时心虚、有时又气恼。
——就像是在和人对话一样。
如果放在其他人身上，宋锦眠会怀疑得了精神病。
但在姜婳婳身上，宋锦眠只觉得有着其他原因。
她本身就是个不可思议的存在。
如果能和他所不知道的事物沟通对话，那也是正常的。
只是宋锦眠想通了，却压不下心中的想法。
那种令人窒息的失控感。
直到姜婳婳骤然抬眼，看向他。
眼中带上细碎的光芒。
“我和你介绍一个……很厉害的老师，你不要慌张哦！”
姜婳婳有点紧张，拽着宋锦眠的手也有几分用力。
生怕他跑掉似的。
但也只有在试图抓紧的时候，姜婳婳这才意识到，宋锦眠好像已经把她抓的很紧了。
好像已经逃不掉了。
“你待会不要紧张哦。”她再次强调道。
几秒钟后，宋锦眠的脑中出现了一道电子音。
系统：【你好，我是姜婳婳的系统。】
停顿了两秒钟后，系统又骤然开口。
系统：【我从她是小狗的时候就陪着她了。】
宋锦眠唇角的笑容不变。
宋锦眠：【你好，我是姜婳婳的爱人。】
宋锦眠：【一直以来都在受她的照顾。】
短暂的几句对话，彼此之间就能体会到火药味。
姜婳婳在原地等待了几分钟。
看着宋锦眠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但观察着面色，她还是能意识到宋锦眠的笑容好像没有往日那么真挚。
总感觉就像是带着面具一般。
姜婳婳上前扯了扯宋锦眠的脸蛋。
嗯，软软的，不是面具。
姜婳婳：“你们在说什么呀？我也想听啊，快让我接入频道。”
小狗哪里受到过这种冷落哇。
其实调动权限她也能直接进入的，但这样不请自来显然有点没礼貌。
系统对于姜婳婳的要求自然是有求必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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