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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抓过她的手，用了点力拍打几下：“怎么？这是刚刚怼你父亲说太多话渴了？”
“那可不，嘴巴都说干了。”
老夫人气笑了：“你还埋怨上了，现在胆子大了，见你父亲都好顶撞，传出去，你名声还要不要了？小心有人告到宫里去。”
“祖母不怕，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只要我自己过的舒服就好，人生在世没几年，当舒心点活着。”
柳嬷嬷一听，乐了：“咱大小姐越来越通透了，可惜有些人一辈子都看不开呢。”
老夫人瞪了眼柳嬷嬷：“你可不要夸她，不然她尾巴都能翘上天了，以后就能捅更大的娄子。”
“祖母，嬷嬷说的是实话，怎么实话还不让人说了，祖母是不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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