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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当时的场景记忆犹新，仿佛一切都还历历在目。他就像被突然按下了暂停键的机器人一样，瞬间变得僵硬无比，一动不动。紧接着，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那声音听起来有些压抑，就像是一只被捂住嘴巴的猫在叫，虽然声音不大，但却异常尖锐，直直地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就在这时，台下观众的惊呼声如潮水般涌来，一浪高过一浪。她甚至能够清晰地数出前排评委们惊愕地张大嘴巴里有几颗蛀牙，那副模样让她感到既可笑又可悲。
而此时此刻，一股强烈的恐惧和愧疚感如汹涌的钱塘江大潮般向她席卷而来，这股力量比台风天的潮水还要猛烈，直接拍在了她的天灵盖上，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章小娴的指尖就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一样，冰冷刺骨，而且还不停地颤抖着，就像是通了电的缝纫机一般，连带着她的太阳穴也突突直跳，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差点顺着后脖颈的汗毛飞回那个可怕的惊悚现场，那是她永远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没、没有。”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仿佛稍一用力就会飘散在空气中。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坚定一些，然而那股颤抖却像是被秋风肆虐的最后一片枯叶，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停止。
她梗着脖子，迎上他的目光，那目光如同燃烧的火焰，让她有些不敢直视。但她还是强忍着，努力让自己的脊背挺得笔直，就像刚从建材市场运回来的直板一样，甚至在脑海中幻想自己的额头上贴着一个“我很镇定”的二维码。
这一切都只是她的自我安慰。她的声音依然在颤抖，就像被秋风摧残的最后一片叶子，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飘落。
他的眼神突然漏了半拍，原本平静如湖水的眼眸，像是被扔进了一颗跳跳糖，瞬间泛起了层层涟漪。但他钳着章小娴肩膀的手却没有丝毫松动，反而像是拧紧螺丝钉一般，又加了一把劲。
那只腕表的坚硬边缘深深地嵌进了她的皮肉，带来一阵清晰的钝痛，仿佛有人正拿着一把钝刀子，慢慢地割着一个塑料袋。这种疼痛让她几乎无法忍受，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这痛感却奇异地让章小娴混乱的思绪有了一瞬间的凝滞，就像卡顿的电脑突然蓝屏，所有的思绪都在这一瞬间凝固，甚至连窗外的蝉鸣都放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紧抿的嘴角所吸引，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严肃而又冷漠。就在她凝视着他的嘴角时，一个细微的发现让她的心跳突然加速——他的下唇上有个细小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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