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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之前在她署下任职的白青。
按理说,裴行跟白逸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二人才对。
怎得会有人想起来撮合他们。
可是这种事往往又说不清。
有的才女爱英雄,但有的才女只爱才子。
巧了,或许白逸就是那个不爱英雄的。
因而裴行才挫败至深,开始妄自菲薄。
想到这儿,她倒是记起来两句现成的劝和话。
“本官听说过白马饰金羁,连翩西北驰,拓地三千里,往返速若飞……”
“大人……别念了。”
“念多少诗都无用,其实你连殿下都不大瞧得上……”
易禾先是一愣,待听清之后才真是被这话气笑了。
“你从哪儿看出来本官瞧不上殿下?”
“那你为何不跟他好?”
“我……不跟他好就是瞧不上吗?”
裴行伸手在脸上划拉了几把,像是在给自己醒酒提神。
“是下官冒犯了,罚一杯给大人赔罪。”
说罢又给自己灌下去一盏。
易禾不欲他再提及司马瞻,只将话头又还了回去。
“如果将军真的中意那女郎,其实还能做些努力。”
“不了。”裴行摇摇头:“男女情事上,我同殿下一样, 行就行,不行便不行。”
说罢他伏在案上不再言语。
易禾原本以为他说出来会纾解一些郁闷,没想到瞧着更愁人了。
“也罢,世上女郎何止千万,将军想开就是。”
裴行没抬头,闷闷地说了一句:“想得开。”
“见过伏尸百万血流成河的人,再没什么想不开。”
易禾没作声,但是知晓他的意思。
“换做旁人可能要疯癫一阵子,纠缠一阵子,如此以示情深,可是下官这样的人,做不出来。”
“她身边的男子,可能每一个都比下官奋不顾身,可是……”
易禾不知道说什么,只陪他叹了口气。
“可是若大人见过血肉狼藉白骨露野的场面,想必也没什么不能看淡的。”
裴行一人絮絮叨叨说了许多。
易禾就在他对面默默听着。
“我随殿下攻打应州时,不意军中出了叛贼,我们中了埋伏。我当时说,不若殿下先脱身,暂时放下应州,待回去整顿之后来攻克。否则你我都要命丧于此。
殿下说,对待应州,没有放下,只有拿下。”
“可是上几天他知道下官被人拒了之后,却说儿女情事上,未必都要拿下,也可以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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