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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意咬着唇不答。
这个中原男子长得貌美,可说话实在不中听。
不知道他跟单于之前有什么牵绊,但如果他跟单于也这么讲话,怕是今日就要死在统万城了。
再回头看他一眼,此人看起来像个书生,不像是能舞枪弄剑的,这副皮囊,死了倒是有几分可惜。
阿意走了约莫半刻,终于在一座土筑的房子前停下。
“你确定要跟进来?”
李祎垂头理了理袖子:“你们单于费尽心机让你勾我出来,今日若不拜见,岂非失理?”
行。
阿意点了点头,还真让王上猜着了。
临行前王上就叮嘱过,如果这个中原男子问询他的住处,就将人带来。
……
刘隗果然在等人。
他斜着身子倚在一张胡床上,腿搭在一条窄凭几上。
坐姿豪迈不羁。
见到阿意进门,就朝她招了招手。
阿意轻盈地走到他面前,娴熟地瘫在他旁边,半个身子靠到他怀里。
李祎见状扯了扯耳垂。
感觉有点不适。
“道士,你果真来了。”
李祎也不客气,自己寻了张凭几坐了下来。
前后理了理衣裳袖子,这才开口。
“你舍得下这样的血本,我能不来么?”
刘隗垂头看了看怀里娇艳的美人,一手摩挲着阿意的下巴:“女人而已。”
“京中一切可好?”
李祎皮笑肉不笑。
刘隗这话问得有点意思,他怎么可能盼着建康好。
他巴不得司马兄弟反目为仇,后院起火,他好趁火打劫。
“尚好。”
“大人呢?”
李祎明知故问:“哪个大人?”
刘隗微眯了双眼:“少跟我来这套。”
李祎也不恼,故意在他面前叹口气。
“除了险些被司马策收了,也好。”
说罢他抬眸瞧了刘隗一眼。
刘隗的手已经从阿意身上放下来,微微正了正身子。
“怎么说?”
李祎不紧不慢回他:“跟你昨日用的招数一样。”
刘隗神色有些不自然,他略微琢磨了片刻,仿佛在猜度这个招数用在司马策身上会如何。
半晌,他还是笑笑。
“司马策工于心计,确实算个圣帝明君,只是太重儿女私情,怕是要在这上头狠狠栽上一回。”
李祎极轻地笑了声。
“你不看重,如何在太常第当了七八年随从和马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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