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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真的怕贺砚初会上手,他这刚说完,就麻溜地蹦跶了两下,径直往前走去,倒是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就是这所谓的‘残疾人士’,速度竟是比刚才的贺砚初还要快上些许。
不过看着陆淮渊单脚行走的‘可怜’模样,贺砚初却是不免有些失笑。
而他快走几步,还是搀扶上了对方的手。
陆淮渊如愿地靠在了贺砚初身上,倒是不由得勾了勾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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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锦恩杀人的这个案件,那情节可以说是极为严重,社会影响十分恶劣。
这再加上证据确凿,所以他的死刑,是完全没得跑了。
而虞锦恩本人对于这样的结果,并没有提出任何的异议,似乎是已经认命了。
那反倒是贺砚初,在得知最后的判决结果时,难得的沉默了良久。
这个曾占据了他过往二十年人生、同时也改变了他这一生的舅舅,终究还是给贺砚初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影响。
那要说他恨虞锦恩吗?这自然是恨的。
可同时,对于这个舅舅,贺砚初的情感还是有些复杂的。
但最为重要的,是那些曾由对方带来的,刻在骨子里的印记,却是他一生也无法改变的。
这有一点,虞锦恩说的确实没错。
事实上,他们的的确确就是同一类人。
而他现在之所以还能完好地站在这里,只是因为眼前发生的一切,还没有触及到他心里那个令人崩溃的‘点’罢了。
虞锦恩用了近二十年的时间,把他彻底的打造成了一个‘怪物’。
一个随时会丧失理智的怪物。
而如今,唯一能‘栓’住他的.......
大概也就只有陆淮渊了。
可是任何一个正常的人,他能愿意接受一个怪物吗?
对于这个问题,贺砚初想不出答案。
但他有些心不在焉地摸着自己的手腕,只感觉心口莫名堵得慌。
而另一边,陆淮渊从诊室里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场景。
“怎么,累了?”
他从身后环住贺砚初的腰,将脑袋很自然地搭在了对方的肩头。
陆淮渊:“我都说了让你先坐在一旁休息,你偏不愿意。”
“你说这要是累着了我家阿砚,那可如何是好。”
贺砚初没有防备,倒是被他给吓了一跳。
只是他回过神来后,脸色却是微微有些泛红。
贺砚初:“你听你这说的,我又不是什么瓷娃娃,娇贵易碎的。”
“况且,你之前经常搭着我走路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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