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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侗道:“我在东京之时,已多次向都指挥使说起这事,可无人重视,禁军、厢军上位者只顾敛财、喝兵血,士卒都得过且过,战力低下,原规定三天一练,后来就五天、十天一练,到我了挂职而去,听说已退成十五天一练了。”
石秀道:“禁军如何,我不知道,但地方厢军,哼哼,设卡抢钱倒是在行,可战之士连三成不到,就说江州,厢军连剿匪都不敢去,还说甚打仗。”
李俊道:“直娘贼,师父,不如咱们扯旗反了,掀了这皇帝,咱们率兵去打契丹人、女真人去。”
林冲立即附和道:“门主,我也觉得李俊长老说得对,这狗皇帝,那些狗官,窃居庙堂,祸国殃民。”他受高俅迫害甚深,观念已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周侗喝道:“林冲,休得胡说。”
林冲见师父不悦,忙闭上嘴巴,不再吭声。
许贯忠叹了一声,说道:“师父,各位兄弟,大家都知道我乃武状元出身,本来是想‘学得文与武,货与帝王家’,可还没等步入官场就发觉,蝇营狗苟,蔡京以下溜须拍马、趋炎附势、偷奸取巧之辈比比皆是。就如一张大网,令人无法挣扎。还好我及时抽身,避世而居。这样的帝王,不值得我效命。”他的话,没明说要扯旗造反,但也表明了不会为这个朝廷效命。
张顺只说了一句:“我只听门主的命令。”
赵朗扫视了会场一圈,站了起来,缓缓道:“我自从来到这大宋,先是结识了张顺兄弟,利用自己掌握的技术,创下了几处营生,本是想让张家村的乡亲吃上饱饭。后见到江州城北有大批流民,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就扩大了营生,从而结识了众位弟兄。想着天下将乱,就多设个基地,多救些流民百姓,以尽自己应尽的一份力。但经过辽苏州一行,我深切地体会到,这条路,只走对了一半,咱们救得了一千,却救不了一万,救得了一万,却救不了百万汉民。看起来,咱们赚钱较多,生活无忧,但这种无忧是镜花水月,无根浮萍。十年之内,金兵必将南下。到了那时,这大江南北,任由女真铁骑践踏;到了那时,这大宋汉民就会被外族鱼肉,咱们的亲人被屠杀,咱们的姐妹被凌辱;到了那时,咱们就要剃发易服,忍辱憋屈。”说着说着,想到了那些窝棚里的汉奴,想到了苏州关下被弓箭射死、被金兵砍死的汉人,他的眼眶也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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