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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了咬牙，还是跟了上去。
来去都是死路一条。
但是跟着绛婔……
可能，死的慢一些！
“林寒，我要被你害死了！”
……
林寒脑海中的呼唤，越来越激烈。
从刚开始的窃窃私语，化作如今的隆隆雷鸣之音。
他的神识，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影响。
而他越是竭力对抗，那股呼唤就越是激烈，他的神智，也越来越朦胧。
渐渐的。
他好像听到了冥河中的怨灵，也对他发出了呼唤，让他投身冥河，成为它们当中的一员。
明明知道，继续往前的话，等待他的是死路一条。
他却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理智。
林寒的神色，无比煞白。
轰！
终于。
他的理智就像一根断掉的弦，绷断了。
那股来自冥河的呼唤，排山倒海般把他彻底淹没进去。
而他的神识，全部陷入到了一片无尽的黑暗之中。
他的眼神，也变得麻木不仁。
就像一具行尸走肉，施展御空之术朝着冥河飞去。
然后。
他停了下来。
因为，冥河……就在前方。
他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冥河。
他没有再施展御空之术，而是以步行的方式前行。
这是他和脑海中的那股呼唤，做着最后一次对抗。
他却还是身不由主的继续往前走去。
“林寒！林寒！不要再走了，停下来啊！”
追上来的绛婔在后面大声呼喊，林寒宛若什么都没听到那般。
神情麻木的走向冥河。
“不要再过去了！”
“给我停下！”
绛婔飞了上来，拦在林寒面前，可几次推搡，都无法将林寒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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