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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貂蝉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托盘脱手,整个人便已被一股力量带得向前一倾,天旋地转间,已然落入了刘彦温暖的怀抱中,恰好侧坐在他腿上,整个背脊贴靠进他怀里。
这躺椅甚是宽大结实,乃是小诸葛亮自豫州归来后,见师母貂蝉身子日益沉重,行走坐卧皆需小心,便默默记在心里,翻找了府库中的好料,亲手画了图样,又请教了老木匠,花费了好几日功夫,一刨一凿地亲手制作而成。椅背弧度舒适,支架坚固,足以稳稳承受刘彦和身怀六甲的貂蝉两人的重量。此刻两人相拥着躺卧其上,竟也不显得十分拥挤。
“夫君!你……你吓死妾身了!”貂蝉惊魂未定,一只手下意识地护住高耸的小腹,另一只手轻握成拳,娇嗔地捶了一下刘彦的胸膛。脸颊上早已飞起两抹诱人的红霞,如同染了上好的胭脂,一直蔓延到耳后颈间。她美目圆睁,嗔怪地瞪着刘彦,眼波流转间,却尽是羞意与一丝被惊吓后的薄怒。
刘彦哈哈大笑,双臂收拢,将怀中温香软玉抱得更紧,下巴轻轻抵在貂蝉散发着馨香的发顶,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充实与幸福。
“为夫说过多少次了,”他声音里带着笑意,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给貂蝉,“端茶递水、送些吃食这些琐事,让红绡她们去做便是了。娘子如今身子重,最需静养,怎的总是不听为夫的话?万一磕着碰着,可如何是好?”
他说着,一只手却有些不老实起来,掌心温热,轻柔地覆上貂蝉护着小腹的手背,细细摩挲着她光滑的手背肌肤,指尖偶尔似无意地划过她圆润的肚皮,感受着那里面孕育着的、与他们血脉相连的小生命。
貂蝉被他这般亲昵的举动弄得身子微微发软,脸颊愈发滚烫,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她试图挣开他作怪的手,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尽的羞意:“夫君……快放手……光天化日的……让人瞧见了像什么样子……”
“瞧见便瞧见了,”刘彦却不以为意,反而低笑出声,侧过头,温热的唇几乎要贴上她滚烫的耳垂,呵出的气息灼热,“这是在自己家里,我抱自己的娘子,天经地义,谁敢乱嚼舌根?再说……”他话音一顿,语气里的戏谑更深,“都是老夫老妻了,连宁儿都那般大了,娘子怎的还这般容易害羞?嗯?”
那一声尾音微微上扬的“嗯”,带着十足的调侃与宠溺,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貂蝉的心尖上。
貂蝉羞得几乎要将脸埋进他怀里,声如细丝,却还带着一丝倔强的辩解:“那……那也不同……妾身只是……只是想着夫君在此歇息,恰好厨下新做了夫君爱吃的栗粉糕,便想亲自送来……并非刻意不听夫君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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