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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菲尔有些尴尬,抚开了他的手,道:“不抱,我可以自己走。”
当时在法庭之上,他的身体过于虚弱,精神状态紧绷,导致看到有虫毫不犹豫地挡在自己前面的时候泄了气,露出了不合时宜的脆弱。但现在在场的很多军雌都是他的部下,他实在不好意思在这种情况下让雄虫抱自己出去。
“我可以自己走。”泽菲尔又重复了一遍,脸上已经恢复成往常平静的模样,当然,如果忽视他惨白的脸的话。
白予宁皱眉:“你确定?”
“确定。”
事实上,白予宁不是很明白这亲都亲了,睡也都睡了,在别扭什么?但是看雌虫脸皮薄,他到底是没将这些话说出来。
毕竟,又亲又睡的话只会让对方更想躲开。
“行,走吧。”白予宁站在雌虫的后面,用手护着,以防他什么时候倒下,“我就在后面。”
泽菲尔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开始下楼。
果真,前来支援的军雌还有不少没有离开,他们在现场勘测检查,以方便后续的调查。而白予宁和泽菲尔下来的时候,一下子就引来了目光。
这些军雌本就敏锐,所以一下子便注意到了泽菲尔唇上的咬印,自然那明了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又酸又羡慕的同时又在高兴,他们心想,总算是轮到他们军团的虫吃上好的了吧?
泽菲尔被这些目光弄得有些不自在,好在他军职高,身份又尊贵,没有虫敢明目张胆地上前调侃,因此硬着头皮离开倒也没什么。
往好处想,所有虫都知道了他和雄虫的关系,不是吗?
参与新规和新型抑制剂的虫多多少少都受到了威胁和袭击,其中研究所的重要研究员温知墨便受了伤,他的雌君是第一军团的上将,并不是什么好脾气的虫,当天就派军雌将方圆五百里围了起来,彻查得干干净净。
前来袭击的虫被全部抓起,关在刑罚室里一天一夜都没出来。
这也算是踢到铁板了,偏偏挑了一个最疯的招惹。两年前,萨纳克洛斯因为过于猖狂,被第一军团重击,两年后,萨纳克洛斯又被陷害而招惹上了第一军团。
是的,萨纳克洛斯派出的虫并没有那么多。
事实上,除了白予宁和泽菲尔的袭击之外,其他的袭击队伍都来自不一样的地方,只不过这个名头都安在了萨纳克洛斯的头上。
毕竟,只有萨纳克洛斯会如此大胆。
远在达斯坎的威瑟斯知道自己被摆了一道,成为了帝都那群道貌岸然的雄虫的替罪羊。若是这一次事情成功了,帝都的雄虫便可以继续享受他们美好的日子,若是这一次事情没有成功,那么军部算账也算不到他们头上。
𝑰 b𝑰 qu.v 𝑰 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