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沈之翌却仿若一座巍峨的山峰,纹丝未动,静静地站在远处,眼神坚定地看向纪清逸,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就那样坦然地面对着纪清逸的怒火与剑尖。
“清逸,我对不住你,但我不能失去阿喜。”
就在剑尖快要触碰到沈之翌身体的时候,纪清逸怒吼道:“沈之翌,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话语间虽有愤怒,但手中的剑却有了片刻的犹豫。
下一刻,他手腕一转,一个灵活而又迅速的动作,将剑身翻转,用剑柄狠狠朝着沈之翌的肩头砸去。毕竟,他与沈之翌多年的兄弟情谊不是假的,即便在盛怒之下,他也终究是舍不得真的伤害沈之翌。
“砰” 的一声闷响,沈之翌闷哼了一声,向后一个踉跄,脚步慌乱地往后退了两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陶久喜见状,心急如焚,立刻飞奔到沈之翌身边。
当她的手触碰到沈之翌肩膀的时候,却感觉手上黏糊糊的,她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流血了?” 陶久喜声音颤抖地问道。
“什么?”纪清逸声音略带疑惑,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他立刻快步走到烛台前,点燃蜡烛,昏黄的烛光在房间里摇曳起来。
在烛光的映照下,他们清楚地看见沈之翌肩头的衣衫已经被鲜血浸湿,那殷红的血迹正不断地往外渗,在衣衫上晕染出一片红色。
“逸哥哥,对不起,是我们的错,但是你能不能不动手?”
陶久喜眼泪夺眶而出,那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顺着脸颊不断滑落,她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就像两颗熟透的桃子,满是哀求与痛苦。
纪清逸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一阵刺痛,满是心疼。
“我,我用的是剑柄……” 纪清逸有些慌乱地解释着,手中的剑也不自觉地垂了下来。
“阿喜,不是清逸伤的我,无事。”沈之翌安慰着陶久喜,他忍着疼痛,伸出另一只手臂,想要拉纪清逸坐下:“清逸,先坐下来。我们聊聊好吗?”
在边疆之时,二人日日相伴,其间虽不乏龃龉,然每至最后,皆能平心静气,释然而谈。此次之事虽非往昔可比,可沈之翌仍期冀能与纪清逸开诚布公,把事情说清楚。
纪清逸却径直挥开沈之翌的手,而后伸手粗暴地扯开沈之翌的衣衫。当衣衫一角被拉开,便有个刀口映入眼帘,血正缓缓渗出,那伤口模样不似新伤。
陶久喜见此情景,顿时花容失色,二话不说,立刻转身在屋内四处翻找薛云梦给自己的药。
纪清逸居高临下地看着沈之翌,眼中既有愤怒又有担忧,他忍不住骂道:“蠢笨,受伤了为何不躲?你现在这手段倒是不入流,连自己都保护不好,还来招惹这些是非。”
𝙄𝓑𝙄ⓠu.v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