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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岁那年，有一天母亲一大早就取消一切事务，在画室待了一天。我跑去找她，问她怎么了，她只是笑笑。我问她画中人是谁，她说，是改变她命运的人。”
符璃默默无言，这话说得，她都不知道说啥了。
“那天母亲告诉我，她曾经做了一个可怕的梦，可怕到非常真实，像是预知梦，大梦一场后，她发现梦只是梦，梦里发生的事并没有上演，可她不自觉就画了这幅画，用来铭记不一样的人生轨迹。她说她为曾经的行为感到抱歉，也欠您一声谢谢。”
符璃大概清楚怎么回事了。
花如梦也许真的得天独厚，幸运地梦见了原剧情，而原剧情里没有她这个人出现，花如梦再回想修淮身边战友们的结局，很容易就能推测出变数出自哪里。
她看了一眼花盛行。
唔，花如梦应该不怪她拆了cp吧？
“你的母亲提起过她的梦吗？”
花盛行摇摇头。
“母亲从来不说具体梦见了什么，不过她应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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