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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我是那样的人？”
“你是不是我可太清楚了。”
“我发誓！”
“你发誓，要是说谎，这辈子银行卡里都不会超过一百块钱。”
迟笑又开始改口供，“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
“坐下来？好啊。”
黎和长腿一勾，椅子便滑动过来。
他抱着她坐下，好整以暇的欣赏着她的琵琶骨。
展开的时候，是漂亮的蝴蝶形状。
他将她困在怀中，指尖流连于她绷紧的肩线。
窗帘缝隙漏进的光斑在他们身上游移。
“我答应你，跟别的男人保持距离。”迟笑终于松口。
黎和拿起手机开始录像，“再说一次。”
迟笑低下头，被黎和捏着下巴抬起，哄道：“像我这么没安全感的男人，难道你不想安慰我受伤的心灵？”
她羞耻道：“我保证，和男人保持距离。”
“我不必。”
“……黎和不用保持距离。”
“家里的宠物按时投喂，按照一日三餐的标准，一个月十五，这是基本需求。”
迟笑咬牙，“你属狗的吗？”
“汪。”沙哑的耳语让她心跳失序。
“五，这是我的底线。”
“你的底线太低了，”黎和咬着她的脖子，“狗是食肉动物，不能接受。”
“狗还吃屎，你吃么！？”
“我吃你。”说着便将她转过来，一口咬住她的唇。
“黎和！你禽兽！”
“还是说，你喜欢我吃点儿别的？”
“八……”
“十。”
迟笑斥道：“你别太过分！”
黎和抓住她的脖子就开始啃咬。
“好！好……我答应你。”说话间，已经带上哭腔。
“真乖。”他看向墙上的钟，中午十二点，“吃饭了吗？”
“没有。”
黎和把刚刚的视频发送至云端，又抄送给本可，才开始打电话让人送餐。
十分钟后，服务员拿着房卡进入，打开灯默默的在客厅布菜。
三分钟后又退了出去。
黎和满足的舔了舔她的咬痕，拿纸巾擦拭着她身上的汗珠。
镜子里折射暗光，让整个房间透着一抹光亮。
迟笑下意识想推开他，被擒住双手。
“敢动。”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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