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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笑勾唇冷笑。
蠢货。
几句话就被击溃得不成样子。
成不了大事。
这帮人都在利用她，没一个好东西。
如果她只是一个不入流的B，恐怕他们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
还有张耀华……
算了。
先照顾好王炎再说吧。
晚上，夜风习习。
加州似乎没有晚上可言，街道上的人来来往往丝毫不减。
迟笑走到大街上，手里拿着几斤烧烤，一边吃一边跟王炎通话。
在路过十字路口的时候，
她看向旁边，挑了下眉。
熟死人。
王炎问道：“怎么突然不说话？”
“看到了你底层死去的员工。”
王炎沉默片刻，“你确定？”
“嗯。它以为我看不到它，朝我挥拳呢。你说我要不要看在你的面子上，放她一马？”
黑衣女鬼愣住，踩着高跟鞋逃也似的跑了。
……胆子这么小还跟。
挂掉电话后，她联系233局的分队长，去了王德瑞所在的医院。
分队长并没有见过她本人，一听是迟笑，再看手中正经的精神病证，态度恭敬了不少。
“把王德瑞秘密送回京市，贪污受贿的证据放在金城区城北派出所，违法所得藏在在江沪市城北岭南路，张蔷名下别墅的地下室。受害者被制作成干尸，藏在张蔷长住的别墅里。”
分队长应了声，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她和王德瑞。
王德瑞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嘲笑道：“你要保他？”
“与你无关。嘴巴放严实一点，不然你远在美国的孩子和老婆，不会好过。”
“所以你费那么大劲调查我，只是为了给王炎脱罪？233局里的人不是蠢货，李老更不是！你以为把我交上去他就能平安无事？时间长短罢了。
你违背组织，包容罪犯，你的下场会跟我一样！！”
迟笑轻蔑一笑，“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也配评价我的为人？”
她掏出一袋中药，捏住他的下巴就往嘴里灌。
“你他妈！咳咳……你他妈给我喝的什么！”
挣扎的声音很大，但门的隔音效果很好。
“慢性毒药，能在你体内待半年。没有服用药引子验血也查不出来。它可以是食物、药材，也可能是随处可闻的花香。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不会让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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