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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德速攻艇在断壁残垣间穿梭,引擎的嘶吼如同猎食者的低笑。驾驶员透过机舱的强化玻璃,用肉眼搜寻着任何移动的热源。发现目标后,他们并不急于开火,而是用机炮戏谑地剥开每一处可能的掩体,像孩童撕开虫茧般期待着里面的挣扎——哪怕爬出来的只是缺肢断臂的垂死者,也逃不过补射的爆弹。
地面部队同样癫狂。
尽管犀牛运兵车和兰德掠袭者在破碎的公路上举步维艰,连超重型乳齿象都像垂暮的巨龟,每日只能挪动几公里。
没有耐心的叛徒们索性弃车步行,终结者如移动的焚化炉跟在后方,钷素火焰从他们的重型喷火器中倾泻而出,在废墟间流淌,舔舐着每一处阴影,每一个空隙。
这不是战争,只是单方面的屠杀。它无关战术,而是彻底的恐吓——他们要幸存的忠诚派听着战友的惨叫,数着自己最后的心跳,在绝对的绝望中腐烂。
整颗星球已成刑场,而刽子手们正享受着慢刀割肉的乐趣。
忠诚派战士们深知,他们正在进行的是一场绝望的逆转——将单方面的屠杀重新定义为战争。每一步行动都在与命运对弈,用鲜血为筹码换取最后的尊严。
这并不容易,但安格隆的狂暴入场如同一把双刃剑。这位原体带来的不止是屠戮,更迫使荷鲁斯改变了战略——轨道轰炸被紧急叫停,因为战帅不能冒险伤及“盟友”。这份扭曲的顾忌,成了忠诚派唯一的喘息之机。
但每个战士都心知肚明:这不是生与死的抉择,而是选择何种方式迎接终点。
……
当这支五十二人的残兵队伍从魔法隧道中现身时,领唱者宫殿的防御瞬间激活。走在最前的无畏机甲迎面撞上暴雨般的爆弹——子弹在新增的护甲上炸开无数火花,如同撞上礁石的海浪。
好在利亚她们早有预料,来之前就给无畏的正面加固了一层防护甲,而躲在无畏身后的皮尔摩斯已经扛起一面白色旗帜,疯狂摇动着。
“停火!全员停火!!”
帝皇之子上尉索尔·塔维兹的怒吼压过了枪声。
这位紫金盔甲的指挥官单手按住身旁战士的爆弹枪,锐利的目光穿透硝烟。只见硝烟中,一面破破烂烂的的白色旗帜正在疯狂舞动,扛旗的人躲在无畏机甲后面嘶吼着。
ⓘ 𝘽ⓘ ⓠu.v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