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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杨戬不久，她忽然感应到了某些东西。
顺循着这股感应，她来到了这片鬼影重重的地方。
行走在路上，素瑶远远看到一座孤零零的楼阁矗立于一片废墟之中。
黑色斑痕遍布其上，宛如蠕动的虫群。
这些景象让她眉头紧锁，心有余悸地不敢靠前，周身护住层层法力保护自己。
突然，腐朽的楼阁门开了，一个穿着华美衣服的女子缓缓走出。
她望向素瑶时露出了微笑。
"原来仙子真的来了。
"
她的声音轻缓却让人如鲠在喉，仿佛丝帛裂开一般，令人不适。
婀娜的身躯、惨白的皮肤和黑漆般布满勒痕的模样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那原本应是倾城容貌的脸庞也被折磨成了扭曲的样子，令人心痛不已。
但这个女子里却没有寻常厉鬼的那种狰狞气息，反而一脸平静如水。
看得出来，她已经身死化作亡魂。
"是你，你为什么变成了这样？"素瑶一眼便认出她来，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这是前段时间还见到的一个少女吧，名叫霓裳？
十几年的时间竟然让她气质大变，身上的无尽诅咒和罪孽与当时所见的判若两人。
而见素瑶能把她认出，霓裳脸上露出了一丝欢喜之色。
"能够被仙子记起是霓裳的荣幸。
"霓裳答道。
“时间过得很快。”
霓裳淡淡一笑：“对于神明而言的确如此。”
接着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这些都是我该承担的后果。”
“这么说，你在等我吗？”
素瑶试探地问道。
“确实，听闻仙子奉圣谕巡游世间，铲除妖邪正本清源，我想罪孽加身的我能遇到仙子也是一段宿缘。”
霓裳轻轻答道。
这让素瑶略感意外，同时也感到一丝困惑。
霓裳解释道，“您之前对我说，‘不久，太阳将会落下’。
那时您并未直接干预，但我最终发现，您间接参与其中帮助了杨戬实现了预言。”
这番话语令素瑶陷入沉思。
的确，河图宝物出自她的手中，或许也能算作一份功劳。
“我不帮你解决这些？”
素瑶问道。
“谢过您的好意，不过，不需要。”
霓裳婉拒了。
那些曾经做过的事使她深知这份磨难是必须经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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