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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正中下怀。刑部官员脸上那点追忆的沉郁瞬间被一抹难以掩饰的喜色取代,眼睛都亮了几分。他捻着胡须,嘴角上扬,语气变得异常和蔼:“哈哈,贤侄太客气了!你堂堂县男之尊,如此费心为老夫这区区刑部‘苟吏’安排,又是美酒佳肴,又是才女雅乐,这份心意,老夫岂能不识?若再推辞,倒显得老夫不近人情,枉费贤侄一番美意了!”他主动将称呼从“张县男”换成了更显亲近的“贤侄”,关系瞬间拉近。
对方既已降尊纡贵,口称“贤侄”,张经纬自然更懂得顺水推舟,姿态放得更低,言语间也更显恭敬亲昵:“叔父言重了!能招待叔父是侄儿的福分。眼下还请叔父屈尊移步刑场,咱们一同监刑,待公务毕,侄儿再陪叔父畅饮叙旧。”他直接将“上官”换成了“叔父”,攀附之意已无需掩饰。
刑部官员满意地点点头,脸上笑容更深,对张经纬的机敏和“懂事”显然极为受用:“嗯,好,好!贤侄思虑周全。公务要紧,那就有劳贤侄前头带路了。”他捋了捋衣袖,示意张经纬先行。
“叔父请。”张经纬侧身引路,姿态谦恭。两人一前一后步出县衙大堂,朝着刑场走去。
……
西城菜市场,这个平日充斥着鸡鸣鸭叫、讨价还价声的市井之地,此刻被一种肃杀而怪异的氛围笼罩。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烂菜叶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临时搭建的木制刑台前,人头攒动,百姓们踮着脚尖,伸长脖子,窃窃私语声汇集成一片压抑的嗡鸣。
“砍头了!真的砍头了!”一个挎着菜篮的妇人声音发颤,带着几分恐惧又几分看热闹的兴奋。
“可不是嘛!听说是石家的大总管和那个萧主簿!啧啧,咱们这位年轻的张县令,真是……少年英杰啊,说抓就抓,说杀就杀,雷厉风行!”旁边一个老汉捻着胡须,语气里既有敬畏也有一丝担忧。
“来了来了!哎?怎么还蒙着头?”一个年轻人眼尖,指着被差役押上台的萧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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