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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天启出现在杨前辈后面，语气中带有些许怒意。
三百年前高洛神国的事人尽皆知，可能接触到神树的，无非就那么几个。
高洛之事，从未与师祖母说过，就连天启国主，对神树也不知。
庄天启很好奇，师祖母如何会知晓。
对此，老人并未直接回答，举起手中拐杖指向供台上的灵位。
“最上面的那六个，有你师爷，师叔公，你可还记得？”
“他们是我最敬爱的人，怎会忘记。”
“唉！”
老人轻声叹气，转身朝着祠堂外走去，庄天启赶忙上前搀扶，到了有阳光老人在石台上缓缓坐下。
暖洋洋的太阳照在老人身上，她也闭眼享受着清晨的阳光。
许久后才缓缓开口：“中州，这么多势力，这么多强者，为何你师爷他们能脱颖而出，你可知晓？”
“师爷仁爱，心系苍生，深得民心，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而且……”
“你怎知他人就不仁爱，他人就不心系苍生？”
老人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反问庄天启。
对于天启神国的前身，临安的崛起，庄天启并未过多了解，似乎他的这些前辈都有意隐瞒着什么。
“师祖母何意？”
“那时候神谷盟约签订不过数千年，中州诸多势力一同崛起，纷争不断，临安不过是最为弱小的存在，只是不知是机缘巧合还是怎样，有位神灵选择帮助了他们。”
老人说出了当年临安崛起的根本原因，此时庄天启在脑中飞快解读，筛选这位神灵。
无双上神，若想操控，在神古盟约签订之时就定然会出手，所以可以排除。
天启老祖？
貌似也不是，这位大神的理念是管好自家门前雪，不会管这远隔万里的势力纠纷。
这两位貌似不太可能，那么存在时间超过万年的神灵，还能左右中洲的气运走向的只剩下一位。
“楚长歌？”
关于这位古神，庄天启了解的并不多，掰着手指也就见过那么几次，更多的了解来自于对古籍的记载。
“启儿，师祖母问你个事，你可以不回答。”
“师祖母请问！”
“中州神树复苏于高洛，后此神国被灭，神树就下落不明，这神树在你手中？”
沉默不语，庄天启久久没有回答，见此杨前辈已然得到了她想知道的答案。
便也没再追问，神灵自有神灵的决断，她一凡人无力插手。
“昨天，哪位古神又找到了我，直言让我把高洛一事告知那孩子一二，不能全盘托出，但是要让其知道重点所在。”
庄天启静静的听着，沉默不语，有些不悦，却没有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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