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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几个纪元，也可能只是一刹。
在无休止的灵力传输下，朱雀率先顶不住。
满头大汗的姑娘哎呦一声，浑身无力地一屁股坐到地上。
接着是白虎。
这男人刚刚才交出自己的精元，还没适应过来的身体顶不住连番灵力损耗也败下阵来。
“咱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那孩子怕不是个无底洞吧！”
半跪在地的白虎气喘吁吁说着。
身形已经几近透明的女娲看着空中的应龙身体也开始摇晃，脸色变得十分严肃。
忽然，她打定了什么主意，对着身边的伏羲说：
“这分神的路恐要在这里走到尽头，接下来的路就拜托兄长了。小女去也！”
说完的女娲分神眼神一凛，身上爆发出无尽柔和的光芒。
她一跃而起身化虹光，直冲已经变成小太阳的墨夤。
意识到自己这位妹妹要做什么的伏羲赶紧让应龙往高处飞。
随着虹光和墨夤融合，夺目的光芒自他周围爆开。
电光石火间，眼疾手快的伏羲膨大身体，将朱雀和白虎护到自己身下。
本以为飞的已经够高的应龙就没那么幸运了。
刹那间，他巨大的身体直接被刺眼的光芒吞没。
……
意识世界里，正在和另一个自己谈话的墨夤见到了女娲的虚影。
“没想到最先见到我的会是你。”
长大些的“墨夤”对女娲笑了笑。
“我没想到你并没有身归虚无，而是转生成地球村的一位人族少年。”
女娲也笑了。
“都是造化弄人。既然来了，就一起说说话吧。”
大墨夤说道。
“也好，关于那件事始终都得有个说法。”
女娲走到墨夤身边坐下。
见这俩人自来熟，墨夤睁着懵懂的眼睛，问两人是不是很早就认识。
“谈不上认识吧。只是到了我们这个层次，多多少少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哪怕我身在虚幻，也听说过你的存在。你说是吧，造物神。”
大墨夤看向女娲。
“梦主属实谦虚了。所以，那次还权，你并没有身归虚无是吗？”
女娲问出关键问题。
一旁的墨夤更加迷惑，拉着长大版的自己问什么是还权。
“这件事说来就话长了，一切要从我的诞生说起。”
“我诞生于无序源初的虚无，时空的规则和秩序于我而言不复存在。在漫无目的的清醒与沉眠的模糊交界口，我无意间触碰到了那一抹未曾见过的丝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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