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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仪又低下头，支支吾吾，一副难为情的样子，过了好久，她瓮声瓮气道：“没有，贺静姐姐在学校很照顾我……”
贺随瞬间就炸了：“别害怕，你老实说，她是不是欺负你了，是不是？”
程仪更小声：“真没有……”
贺随掉头就走，持着九头牛也拉不回来要找人干架的那种 。
贺宁叫了他一声：“老四！”
没叫住。
人眨眼走远了，只留下他们两个待在原地，贺宁抿了抿薄唇，认真道：“如果贺静欺负了你，我们一定会好好教育她的，你不要往心里去。”
程仪注意到贺宁说的是“教育”而不是“教训”，脸色微微一僵，故作失落道：“二哥，我在程家好想你们，你们是不是已经不把我当妹妹了？”
贺宁道：“怎么会呢？”
“因为你们有贺静姐姐了。”程仪攥着自己的裙摆，咬着下唇，无不自卑道，“贺静姐姐好优秀，我什么都比不上她，同学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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