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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玉关的体温冰凉，寒髓洞的寒毒，似乎对他更有效。
“这座峰，只有我们两个人，”卢玉关两眼迷离道，“不用怕……隔墙有耳……”
李重林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进展到这一步。
“玉关，若是撑不住，可以休息……”
卢玉关勉强抬眸，汗水浸湿发丝，凌乱地垂在额前，比平日多了几分凄美。
“李重林……”
“我好歹结过金丹，可别小瞧——”
“啊！！！”
寒毒和散灵散的毒性，着实让卢玉关精神紧绷。
哪怕一丝丝刺激，都会被无限放大。
李重林何尝又不是如此？
两人都在忍受煎熬。
随着时间推移，月上山头，窗外的鹧鸪也开始啾啾啼鸣。
卢玉关哈了口气，在微冷的空气里，变成一团白雾。
“毒……差不多解了吧？”
卢玉关问道。
李重林微微抬头，月光穿过窗隙，照在卢玉关的肩头，好似一尊玉琢的塑像。
“不知道。”
李重林轻笑道。
卢玉关揪住他的腰，不满地说道：“你运转一下灵力，不就知道了？”
“刚才还可以，现在不行。”
李重林道。
“怎么回事？难道解毒丹没有效果吗？”
卢玉关皱眉道。
李重林挺起身子，令其坐在自己怀中。
两人面对面相视。
良久，卢玉关撇过头，嘴上嘟囔：“你捉弄我。”
“没有，”李重林挽住他的脑袋，“玉关这么可爱，我怎么舍得戏弄？”
卢玉关一下子慌了神。
从认识李重林起，他就没在口头上赢过。
难不成，太子天生就会这些甜言蜜语？
“你说实话。”
卢玉关羞愤道。
“放心，解毒丹有效，我现在好得很。”
李重林安抚他道。
卢玉关闻言，稍稍松了口气，但身体依旧紧绷，仿佛一根随时可能断裂的弦。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李重林的肩膀，指腹泛红，甚是温润。
“那你……为什么说不行？”
卢玉关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重林轻轻叹了口气，手掌抚上卢玉关的后颈，指尖在他的发间穿梭。
“因为现在的我，只想好好看着你。”
李重林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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