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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不与他硬拼,断水剑在他手中如同活过来一般,时而如灵蛇吐信,时而如清风拂柳。他的剑法没有章法,却招招都打在对方的破绽处——那是他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用血和汗磨出来的本能。
三十招过后,为首的皂衣人已被逼得连连后退,虎口被震得发麻,弯刀上的虎头纹在剑光映照下,仿佛都在颤抖。他忽然发现,眼前这少年的剑法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每一剑都精准地封锁了他所有的退路,就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
“点子扎手,一起上!”为首的皂衣人嘶吼一声。
另两个皂衣人早已按捺不住,双双拔刀冲上。三柄弯刀呈品字形夹击而来,刀风呼啸,竟将周围的雨水都逼得向四周散开。
萧彻深吸一口气,断水剑突然加速,剑身在雨幕中划出无数残影。只听“叮叮当当”几声脆响,三柄弯刀竟被他同时荡开。趁着三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刹那,萧彻左脚向前踏出半步,断水剑如毒蛇出洞,直指为首皂衣人的咽喉。
剑尖距离那皂衣人咽喉只有寸许,却骤然停住。萧彻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巷口那盏摇曳的灯笼——灯笼下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月白长衫,手里撑着一把油纸伞,伞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但萧彻能感觉到,这人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气息,像深秋湖面的薄雾,看似轻柔,却藏着化不开的寒意。
“王护卫,住手吧。”长衫人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了雨声和兵刃交击的脆响,“他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为首的皂衣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违逆,恨恨地收了刀,对着长衫人躬身行礼:“属下参见先生。”
长衫人没有理会他,目光落在萧彻手中的断水剑上。尽管隔着雨幕,萧彻仍觉得那道目光像实质般,在剑身上来回扫视。
“好一把剑。”长衫人缓缓开口,“可惜,蒙尘了。”
萧彻握紧剑柄,没有说话。他能感觉到,这人的武功深不可测,刚才若他执意要取那皂衣人的性命,此刻恐怕已经躺在血泊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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