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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糕的是，自己身负重伤，实力百不存一，面对着一位洞真巅峰的修士，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我不是周洵。”
李析摇了摇头，缓步到司徒殷跟前站定，淡淡言道，“在下这次之所以不请自来，不过是想向你讨一笔债罢了。”
在那场弥天大梦中，他曾经拜玄机神尊为师，并从那里得到了一门天道筑基之法，说是有一段师徒缘分并不为过。
如今面对玄机神尊生前最大的仇敌，当然有口称讨债的底气。
讨债？
司徒殷目光微凝，一边暗中沟通手下的四具剑意化身，一边沉声质问道：
“本座纵横天下数十万载，杀人无数，仇家更是盈千累万，你究竟是何方神圣，还请划下道来。”
李析微微一笑，心平气和地吐出一句话：
“这笔债来自玄机。”
“你说什么？！”
听闻此言，司徒殷蓦地瞪大双眼，“玄机师侄都已经失踪几十万年了，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是他的传人？”
“死到临头就别问这么多问题了，安心上路吧！”
时间紧迫，李析也懒得再废话，径直抬起手指，朝着司徒殷的眉心点了过去。
原本他准备让鸿羲剑亲自动手，也好彻底做个了断。
不过鸿羲剑那厮虽然嘴上叫的凶狠，但还真不好动手。
因为它曾在玄清宗创派祖师面前发下过一件天道誓言：
无论在任何情况下，剑身之上都不得沾染后任宗主的鲜血。
既然如此，就只好让李析代劳了.......
“且慢——！”
关键时候，司徒殷却突然大喝一声，打断了李析的动作，旋即语气一软，急声道：
“老夫自觉罪孽深重，无言面对玄机师侄，阁下既然是玄机师侄的传人，合该做玄清宗宗主。”
“若是你能放老夫一条生路，老夫可以发下心魔大誓，即刻推举你为新任宗主，从此玄清宗上下唯阁下马首是瞻，绝不食言。”
这家伙莫不是脑子坏掉了吧？
闻言，李析忍不住嗤笑一声，手中动作未停，一黑一白两股截然相反的能量萦绕在指尖，犹如水墨画般轻柔缥缈，却暗暗蕴含着毁灭一切的可怕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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