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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需处的陈明接待了两人。
寒暄之后，话入正题。
“陈处长，我是来向您求援来了。”
“求援？
厂子那边遇到了什么情况吗？
要关系还是要人？
只要你开金口，立马就位！”
却说陈明为啥这么痛快呢？原因无他，赚到钱了呗。
建设兵团原地军转民之后，部队就少了进项。
涂志明主动投诚，率先来了个军转非。
别小瞧这小小的草编厂，一个月两万领草席。
和之前卖给自己军区的价格不同，陈明是按照两块五一领销售给其他军区。
去除人工、管理、运输，一领草席的利润在一块钱二毛左右。
这样换算一下，军队每个月可以获利九千六百块。
九千六百块啊，那是钱啊！
不需要管理，不需要操心，每个月白拿钱，干干净净还没有与民争利的麻烦，就问谁不迷糊？
听见陈明如此说，涂志明和郭谝子相视而笑。
涂志明道：“陈主任，我们一不要人，二不需要找关系，我们是过来借东西的。”
顿了一下，涂志明继续道，“我们村的社员大部分都参与了草编厂的工作，主业生产方面大受影响。
如果是在平常，无非是苦点儿累点儿，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目前临近割秋草的时节，要是全员去割草，势必耽误工厂的生产。
要是紧着工厂这头，万一割来的秋草不够吃，饿瘦了军马，那我们小队儿的责任可就大了。
大家伙想破了脑袋，也没找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后来大伙琢磨着买辆拖拉机，可去供销社一问，至少得一个月才能到货……”
涂志明主打一个磨磨唧唧，唠唠叨叨，目的是让陈明先开口。
这一招叫做化被动为主动，自己说出来和对方问出来，这效果可大不一样。
果然陈明在军队雷厉风行惯了，一听涂志明这么磨叽有点儿受不了了。
于是接过话头问道：“志明，你是不是来借……拖拉机的？”
“对！”
“借几台？”
“能借给我们几台？”
“十台以内！”
“那我们借三台！”
“行！”
出乎意料的顺利，甚至让涂志明产生了一种言出法随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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