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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引起克里姆林宫的注意，鲍里斯并没有召开一场宴会庆祝的意思，直接就走了。而其他人也分批小心翼翼的离开了别墅。
姜言心中自嘲的笑了笑，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姜言刚出了别墅，就被卡丹夫给叫住了，两个人一起坐在了他的车里面。两人都沉默了，没有一点想要说话的。
过了足足二十分钟，卡丹夫语调有些干涩的说道“我感觉他变了，变的更加官僚了，他只对权利感兴趣，但他却想拥有一支敢作敢为的团队，将所有的旧官僚全部清除。他也明白，对我们来说，他就是上帝，我们必须跟着他走。我也变了，变得自己都不认识了。”
“说实话我现在很讨厌现在的自己，不过没办法，只能向前走。”
“今天的事情估计也被你看笑话了，其实说实话你要是我们大毛人，估计今天会有你一个位置。”
卡丹夫今天说的话有点颠三倒四，不过姜言从他的话里听出来了一点不同。不过姜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拍了拍卢日科夫的肩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姜言的心里还是明白，卡丹夫希望的是建立一个如鹰酱一样自由的国度，而鲍里斯现在采用的是独裁手段，想用独裁的手段实行民主，这本身就是一个悖论，如果他要像他的继任者弗拉基米罗维奇是一个强人，说不定改革会成功，可惜他不是，可以说鲍里斯还有些软弱。
至于说为什么大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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